原想把那些空有美貌的男女送到庄子上,盐商送的礼品不只金银珠宝,还有房产田庄,足够安置他们了。
六位女官却让他不要添乱,在她们眼中盐商送来的都是人才,训练过后还有大用途,一个也不能浪费。
贾政对如何经营娱乐场所一无所知,女官认定是人才他就只管听着,能把人处理掉就行,三百多人关在那院子里,他都担心哪天会爆发传染病。司徒衡自进了御史府后宅,就没再出来过,他要综合扬州最新情报,还要部署密探和暗卫,隐卫也一直是他在负责,还得分出一半精力关注酒庄和味精铺子的进展,每天都忙得很。
贾政只通知了扬州知府蒋学义和卫所指挥使冯欣,来府中与他见面。两人回去后,被外人询问时,口径十分一致,都说忠敬郡王来江南是为了见贾政,刚巧味精铺子要开业,他就向皇上讨了送味精的差事,没别的目的。在官场上浸淫已久的老油条们才不相信他俩的话,要不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皇上才不会允许皇子离开京都。
尤其忠敬郡王的母妃出身江南五望之一的赵家,顾家老太爷还是他舅公,这两家接连出了大事,皇上却在这时候派忠敬郡王来江南,背后的隐情想想都可怕。
江南官场因司徒衡的到来变得风声鹤唳,很多人都开始清除首尾,将先前所做的非法之事处理干净。
这些人的举动,在暗中监视的密探和暗卫看来,就像水里的鱼在吐泡泡,找准位置下网,一捞一个准。
让贾政没想到的是,头一个被捞上来的,竟然是皮良一对外声称已经夭折的好大儿。
小家伙六岁了,长得胖呼呼,肉嘟嘟的,关领看到他就炸了,“工部尚书?”
丁全思一把按住他,“关哥冷静,这小子顶多是你那上司的孙子,不可能是他本人。”
全成笑道,“难怪皮良一那小子养儿子养得遮遮掩掩的,出了事也是第一时间把儿子送走,这小子跟工部尚书长得也太像了。”小家伙在家里骄横惯了,突然被抱到陌生的环境,他张牙舞爪,像只受惊的狼崽子。
“你们是谁,等我爹找到我,我就让他打死你们。”包武嗤了声,不屑道,“吓唬谁呢,我才不信你爹敢打人呢,他要是真那么厉害,我们怎么能把你偷出来。”
小家伙立马就炸了,对包武跳脚道,“你们别得意,等我爹把你们抓到盐场上,你们就知道厉害了,每年我爹都要打死好些想逃跑的人,等他抓到你们,我第一个让他打死你。”
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下来,小孩子虽会胡说八道,但从这小子眼中的凶光来看,他应该是见过皮良一打死人的,否则不可能说得如此笃定。司徒衡冷哼道,“一个私设盐场,抓良民晒盐,还害死人命,一个在工程上偷工减料,置百姓安危于不顾,皮良一和工部尚书都是该杀一百回的东西。”贾政笑道,“癞蛤蟆没毛,随根了,这小子看起来也不是个好东西,是时候把皮良一抓起来了。”
全成刚要应下,屋外就响起了脚步声,两个暗卫压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贾政扬眉,“刘大兴?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