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还是想拉我入伙呢?”甄应嘉冷笑,“当然是拉政儿入伙啊,等你输红了眼,那味精生意他们也可以沾一沾了。”
贾政沉下脸,“皇上把味精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我要是敢透露出去,以后还能有好么。他们哪里是看中了我的味精生意,分明是想要我的命。不行,我这就写信找皇上告状去。”
话音未落,贾政就要站起身找纸笔。
甄应嘉赶忙把他拦住,“政儿,别冲动。你空口白牙的,说了皇上也不会信,还是等我把证据收集全了,再向皇上奏明此事吧。”贾政鼓着脸,还是满脸不愤,“那甄叔可快着些,那些东西敢打我的主意,我跟他们没完。”
甄应嘉哭笑不得,又宽慰几句便起身告辞。贾政赶忙命人取两桶酸奶过来,再把制法跟他细细说了,又取来冰盆放到甄家马车上,亲自把人送出了御史府。
目送甄家马车走远,贾政才扛着油纸伞回了衙门,在各处转了转,确定没啥要紧的工作,才往后宅去了。
他打着伞溜溜达达走着,巡盐御史的工作一点都不复杂,只要把盐引盯住了,再把盐税送去京都,皇上就满意了。
至于私盐田有多少,私盐贩子抓到几人,那都属于额外的工作,做出成果当然好,假装看不见皇上也不会多说什么。以贾政的性格,当然是想把私盐从源头掐断的,但正如甄应嘉所言,只要地方豪强还存在,他铲再多私田都没用,这件事得慢慢来,是急不得的。司徒衡在屋里热到待不住,干脆把办公地点移到湖心居,千机营的指挥金事还得有段时间才能到,但谢保他们已经审得差不多了。冯欣冷笑道,“我还当那些人是多了不得的人物,架在炭盆上不到半刻就都老实了。”
司徒衡笑道,“这是慎刑司的老把戏了,至今也没见哪个人能扛过一个时辰的,他们招供了多少,有走私噬心蛊的具体线路吗?”全成摇头,“他们只知道噬心蛊的登岸地点,领头的叫杜老七,他是广西大都督的家仆,聚义堂暴露后,是他带着李大夫坐海船回到广西大都督府,因我们才一直找不到李大夫的行踪。”
司徒衡想到广西大都督就头疼,叹道,“我记得李大夫在京都成名十来年了,难道他们那时候就往京都运噬心蛊了?”谢保道,“李大夫明面上是京都有名的儿科大夫,实则嗜赌如命,欠了不少赌债,最开始他是借运送药材之便,由广西向国外走私药材和药方,五年前被广西大都督擒获,就变成了他的人。”
全成接着道,“那位大都督也是在五年前加入了东天竺公司,就借着李大夫这条线,把噬心心蛊运到了京都,南安郡王妃也是李大夫在联络,王府的孩子多,他每月去诊几次病,外人也看不出不妥来。”这时贾政也过来了,问道,“广西大都督是因为被临江男的七千骑兵盯得动弹不得,才会重新安排海上的走私线路么,那他派李大夫来扬州,又是为什么呢?″
冯欣笑道,“为了我们政儿啊,他们不是做得很明显了么。”贾政白他一眼,“别没正经,快点说。”
全成笑道,“为了再弄一个聚义堂,噬心蛊被朝廷列为禁止入境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