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声叫道,“我的马车上有烟杆和乌香,容我吸两下吧,我的身体是受不住瘾头发作的。”
贾政这下也没了主意,扭头看司徒衡,他同样是一脸无语。还是刘清学道,“他确实不能现在就死了,还是我带他下去吸吧,岭南世家都未必干净,还有私设盐场的事,要是往深了查,一个也跑不掉。”司徒衡摆手,让刘清学把人带出去,李金事叹道,“这都叫什么事啊,前朝那些当官的就没几个好东西,把岭南弄成这样,让我们想治理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贾政冷笑,“怎么不知道,从炎家开始呗,反正他家也没有靠山了,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
司徒衡看着外面见晚的天色,起身道,“带上一百人,我们去广州府,看卫指挥使那边怎么样了。”
李金事三人应了声,即刻出去点齐人手。
司徒衡看向贾政,柔声问道,“政儿可累了?”贾政摇头,“没呢,这才多少活动量,你呢,要是挺不住,我自己去也是一样的。”
司徒衡哼了声,凑到他耳边轻笑道,“每次都是政儿先睡着的,还敢怀疑我的体力。”
贾政啐了声,“别没正行,赶紧的收拾利落了出发。”司徒衡笑道,“得令。”
两人身边跟着沙闯等十名护卫,率领百名千机营将士来到广州府城,已经有人在东城门这里等着了。
见玄甲骑兵停在城门外,为首之人松了口气,上前几步,拱手道,“下官是广东都指挥使司,指挥同知木峻,恭迎千机营诸位大人,不知…”司徒衡向来不喜欢这类试探和虚客气,拿出皇上赏赐的九龙玉佩,直接道,“带本王去聚缘斋,还有四处住宅需要搜索抓捕。”木同知赶忙再施一礼,小跑着上了马,请司徒衡一行人随他来。聚缘斋就在东城,距离城门才四条街,此时街上人山人海,百姓群情激昂,都在抗议卫所无故抓人的行径。
有人高声叫道,“你们把聚缘斋的人抓了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把食客也绑起来,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准你们过去。”“对,当官了不起啊,朝廷还能不讲理是怎么着,为何要抓食客,你们说食客中毒了,我们就要相信吗,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无故抓人的借口。”卫指挥使和手下被百姓堵在聚缘斋里,面上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实则心中并不慌乱。
他是奉王爷令旨来抓人的,出了事也有王爷兜着,跟他一个铜钱的关系也没有,就耗着呗,看这群人能坚持多久。
贾政和司徒衡被堵在抗议的人群外面,一时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救卫指挥使出来,干脆把第三家商号老板的外室地址告诉木同知,请他派人把那几家控制住。
木同知不敢离开司徒衡左右,生怕王爷被刁民冲撞了,只好吩咐两个手下回去找人执行命令。
听到后面的马蹄声,抗议百姓才发现又来了一拨当兵的,一个个玄甲持刀,还有背着火器的,当即吓跑了大半,只有少数头铁的还留在原地,也不敢像先前那样叫喊了。
贾政被这群家伙气笑了,看到卫指挥使,还是忍不住呵呵直笑,好奇道,“卫所官兵平时对百姓是多友善啊,才会让他们有胆子跟卫大叔顶着干?”卫指挥使也是哭笑不得,“不友善又能怎么办呢,广东这边的百姓不比京都人老实,他们大多出过海,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胆子能不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