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104)(2 / 4)

妹,而不向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乌娜希格格,远的不看,只看皇上同皇后娘娘的感情,便可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比远远的兄妹关系好多了。奶姆们去学习去了。

乌娜希见自己又多了一个小弟弟,高兴地有些坐不住,手里还拿着笔呢,眼睛就总往婴儿床的方向看,两个穿着小袄的奶娃娃正并排躺着。小的那个正张着嘴打呵欠,大的那个则在啃大拇指。小的那个皮肤白皙,胎毛顺滑,大的那个皮肤偏黑,一头卷发却很嚣张。越看乌娜希越觉得好玩,以至于危险到了眼前都不知道。文瑶曲起手指对着她的脑袋瓜就是一敲:“认真点儿,早晨的功课学不完,下午的骑射课就不许去。”

乌娜希瞬间收回了视线。

算了算了,她可是很喜欢跑马射箭的,好容易在这种天气允许她重新上骑射课,她还是别只顾着看弟弟们而误了自己的课程。读完了书,写完了功课,文瑶又用蓝批的笔圈了几个大字,乌娜希这才得了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小厨房先上了蜜水和点心。

乌娜希乖乖地坐在桌子边填饱了肚子,才去看两个弟弟。“他们今天精神真好,竞然都不要睡觉。"乌娜希震惊,她还记得太子弟弟小时候可喜欢睡觉了,一天能有大半时间在睡觉。“你来之前他们刚醒,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困了。”文瑶褪了护甲伸手去摸了摸他们的后脖颈,见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冬诗,去将阿哥们的奶姆喊来。”

“是。”冬诗福了福身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两个奶姆一前一后的进来了,她们先站了一会儿,将身上烤热乎了,又用热水烫了手,这才去给阿哥们喂奶换尿布,出来后又忙着给阿哥们穿衣裳,然后便才抱出去睡觉去了。

只不过十一阿哥依旧睡在梨树下的小窝里,而十二阿哥还没满月,只能睡在东暖阁里。

阿哥们睡下后不久,造办处就来人了,文瑶避去了东暖阁,造办处手脚麻利的将双人悠车给换上,领了赏赐后就离开了,文瑶这才又回了西暖阁。章佳奶姆给奶姆们上了一个半时辰的课。

在这期间乌娜希也将一天的功课给做完了,还领了几本新书回去看,都是文瑶从御书房里取回来的书。

去御书房的时候,途径景阳宫,文瑶就看见乌雅氏站在门槛里对着她磕头,身形单薄瘦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的憔悴,与当初那个清新淡雅的模样相去甚远。

她眼里含着泪水,面带期盼地看着文瑶,仿佛想要询问十一阿哥的情况。可文瑶也只是随意扫了一限,便带着人直接离去了。乌雅氏的身子坏了,再复宠已然不可能,但文瑶也没苛待她,该给的份例给了,只是庶妃的命就是这样,哪怕拿的福晋的份例,名义上却只是个庶妃,即是庶妃,那便不是正经宫嫔,见了谁都要跪拜的。当初乌雅氏走错了路,用她的香来恶心她,如今这也算不得多严重的报复。总好过内务府那些与她行方便的宫人,那些人是真的在慎刑司里脱了一层皮,熬的过去,便罢了,熬不过去,便也罢了。两个阿哥睡着了,承乾宫里又恢复了安静。小顺子一直到了五日后才回来,十二阿哥的洗三都已经办完了,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茶叶的清香,显然这几天找人喝了不少茶。他一进门就给文瑶磕了个头:“娘娘,奴才回来了。”“嗯,查的怎么样了?”

“都查清楚了,那接生嬷嬷的儿子是个混的,娶了老婆生了两个儿子,外人瞧着他洁身自好,是个敦厚老实的人,可实际上私底下却在小槐花胡同的象妃馆里养了个姘头,为了那个小相公他在当铺里将自家地契给抵押了,二百两银子全花在那个小相公身上去了,家里的妻儿一点儿都没得到,这次接生嬷嬷之所以下了狠手,也是因为得了五百两的银子,为了一家老小有住的地方,这才黑了心肠。”

“还有件事……奴才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文瑶端起茶碗,用杯盖舔了舔茶叶:“嗯?继续说。”“九阿哥感染天花一事,奴才查到,象姑馆里上个月死了两个人,说是得了花柳给扔去了乱葬岗,由他们自生自灭了。”关于这事儿,小顺子说的就没那么明确了。到底是花柳还是天花谁也不知道。

但这里面还牵扯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醇亲王隆禧。“奴才派去打听的人还打听到,说醇亲王也是那个象姑馆的常客……不仅养了两个戏子,还在象姑馆里有自己单独的一个院子,里面住着的是象姑馆的头牌芍官。”

文瑶刚抿了一口茶,就被这消息给呛到了。“咳咳咳咳一一”

文瑶咳嗽的震天响。

“你说谁?”

“谁在象姑馆?还养了个小相公?"文瑶惊讶的都有些止不住声音了。“醇……醇亲王,奴,奴才该死,奴才怕是听错了,这才攀扯到了王爷。“小顺子吓得′砰砰砰′磕头,他这会儿自己都有些怀疑起了自己,害怕自己是真的记错了。

“这事儿…不能声张。”

文瑶也跟着结巴了起来,她颤抖着手放下茶碗,思索了半响才继续说道:“咱们叫人再仔细打听打听,总不好人家说是什么咱么就信什么,万一误会了王爷呢?″

“嘛,嘛。"小顺子也跟着哆嗦了起来。

“打听的时候千万小心,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