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早日诞下子嗣,我这心里啊,也就安心了。”
贾元春也被这几个月间的风云变幻给吓到了。只是……
心下到底苦涩。
信王成了秦王了。
当初贵妃娘娘是想将她送进信王府的,那时候的她还不情愿,可谁曾想,风水轮流转,当初不被看好的信王,如今已然有了一争之力了。<1忠顺郡王的侧妃和秦王的侧妃能一样么?
她的婚事稳妥了,可心情却更差了。
一个郡王的子嗣,还不是嫡子…日后能有什么前途?且看北静郡王,他的祖母还是先皇继后,他可是嫡子嫡孙,如今在皇家也不过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罢了,贾元春看着眼前还在高兴的老太太和太太,一胀说不上来的失落涌上心头。
她总觉得,仿佛不该是这样的。
可不该是这样,又该是怎么样呢?<2
大大
重阳宫宴结束后,帝妃们尽数回了自己的宫殿里安寝。当然,能够安寝的人不多,譬如甄贵妃,就焦躁地在蓬莱殿中来回踱步,为了甄家的未来,今年刚开了春不久,她已经从甄家旁系的女儿中挑了一个送进了端王府,那个女孩儿不过族中一普通女孩儿,入了端王府也只能做个普通侍安可谁曾想,甄家女儿入府不过短短两个月,端王就被皇上亲手给折了。她立即调转方向,要家里再送一个女儿入京,打算如法炮制,将那孩子送去信王府,结果却传来信王病重的消息,如此过了将近一个月才传来大好的消息,可那时候皇上正在含凉殿避暑,信王除了去太极宫给柳婕妤请安,从不往后宫来,她想与信王见一面都做不到。
这时候,甄贵妃也察觉到柳婕好迁宫太极宫的不便了。好容易等到皇上回来,信王直接变秦王。
如今秦王府那般显眼,那么多人盯着,她家的女孩儿还能送的进去么?甄贵妃忧虑极了。
戴权却是心情大好地回了太极宫。
“事情该是稳妥了。”
今日皇帝的神来一笔是戴权都不曾想到的。秦王一定,皇位基本也定了。
除非皇帝突然册封太子,否则这些王爷中,再没有人比秦王还要尊贵的了,便是皇上如今突然驾崩,朝臣们也只会拥护秦王上位。端王筹谋多年又如何?
在′秦王'二字面前,屁都不是。
“皇上这是想禅位?“文瑶听说信王成了'秦王'后,立即蹙起眉来,往戴权的方向靠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猜测道:“否则何必立个秦王来给自己添堵?戴权瞥了她一眼,没有点头,但也没否认。只说道:“想来你不必为出宫而烦忧了。”“不好说。”
文瑶却是眉心蹙紧。
“端王比秦王大了二十岁,这二十年的差距,可不是′秦王'二字能够抹平的。"文瑶和戴权的侧重点不同,戴权作为内相,虽接触朝政,可更多的还是以奴婢的视角看皇帝。
在戴权眼里,皇帝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只要皇帝决定的事,就无人能够置喙,戴权觉得皇帝立了秦王,已然万事大吉,只等秦王登基。可文瑶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后,她是用上位者的目光看待此事的。文瑶从中看出了危机来。
“大人曾说过,端王性情强势且高傲,这么多年来,一直被视作隐形储君,皇上亦是对他十分看重。"文瑶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月亮,九月初九的月亮并不圆润,却依旧明亮。
“大人你说,这从龙之功谁不想要呢?”
“端午宫宴虽是动荡,却未曾伤及根骨,今日端王如此憔悴的前来赴宴,恐怕也是想要卖惨,叫皇上看见他的惨状,好生出些恻隐之心,重新扶他上桌。只是叫端王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父皇就是那么狠心,对他的凄惨毫不动容,还给补上了一刀。
戴权的脸色也随着文瑶的话渐渐冷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
文瑶双手环胸,看向月亮的目光中泛着冷意。“端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哪个王爷登位目前还尚未可知,咱们需要稳妥些,总归我年岁还小,只看以后吧,若端王当真被逼的没了办法,咱们的让划就要换人执行了。"<2
文瑶语气冰冷地给秦王的头顶打上了问号。<1戴权则是背着手,站在阴影里,视线落在文瑶沐浴在月光下的纤细身影上,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走到她身边,学着文瑶的样子看向月亮,任由月光洒在自己身上。8
“既如此,最近你就安稳在院子里待着,莫要出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