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小年轻就是沉不住气,太上皇见过那么多美人,哪次不是稳如泰山,只等着美人上前侍奉他,讨好他,哪怕是当初的元后,也是费了一番心让才和皇上夫妻情深,恩爱有加的,那会像如今这皇帝,那眼神都快黏在文瑶身上了。
不过!
这副样子倒是有益于谈判了。
戴权看了眼文瑶,见文瑶垂下了眼睑后便开了口:“皇上,林姑娘年岁还小,面皮子薄着呢。”
皇上看向文瑶的眼神里都带着光。
当初他还是信王的时候,面对美人他有心无力,可如今他成了皇帝,眼前的美人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他也就多了几分耐心,见戴权开了口,手便松了松。
文瑶立即抽回了手用帕子裹住捧在心口,身子更是下意识地缩在了戴权的身后。
显然比起皇上,她此时更信任戴权。
“外面风大天冷,还请陛下移步。"戴权对着皇上又是一抱拳。“也好,林姑娘请。”
直接无视了戴权,皇上又对着文瑶献起了殷勤。文瑶便也颤抖着声音回道:“陛下请。”
皇上这才抬脚率先往屋子里大步走去,文瑶紧随其后,戴权自觉落后一步,跟在了文瑶的身后。
进了正屋后皇上自然上座,文瑶则是走到中央,再次对皇上跪下:“民女向陛下请罪,还请陛下责罚。”
“你何罪之有?"皇上愣了一下。
文瑶垂着脑袋:“当初桃林一别,是民女逾距,竟,竞咒骂了皇上,民女已然知罪,特来请罪。"她说着,眼圈就又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欲落不落,看起来尤为可怜。
“那时候朕还只是信王,并非皇上,你避嫌是对的。”至于骂他′登徒子'?如今回想起来,那时候的他确实言行放荡,被骂了也是活该,反倒林姑娘的反应才是对的,可见其心性坚贞,并非那轻浮之人文瑶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眉眼间便氤氲上了喜悦,看向皇上的眼神里都带上了感激。
这样一个态度的变化,自然叫皇上心潮澎湃起来。他的手微微颤着,想要与林姑娘表明心意,可又怕唐突了佳人,于是只好看向戴权。
戴权接收到信号,立即开口道:“林姑娘,陛下心悦于你,你可愿意伺候陛下?”
皇上:“!!!”
这么直接的么?<3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文瑶。
文瑶的脑袋则是猛然垂下,那张娇艳欲滴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羞得仿佛头顶都要冒烟了,手指更是绞缠着手帕,那用力的架势,仿佛要将自己的手指给统断一般,看的皇上都忍不住心疼。
“民女,民女蒲柳之姿,怎敢肖想……
“可以肖想,朕许你肖想。"<)
不等文瑶说完,皇上已然起身两个大跨步走到文瑶身前,眼底的急切都快溢出来了。
文瑶仿佛再也受不住一般,拿起帕子就捂住了脸,一跺脚转身就跑了,身后的两个宫女连忙追了上去。<1
这般女儿娇态,直看的皇上蠢蠢欲动,只恨不得拔腿追上去才好。不过:“戴内相说话也太直白了些。”
哪有这么唐突美人的!
戴权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姿态虽然恭谨却也闲适,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笑意:“奴婢也是为了皇上能够早日抱得美人归呢。”“你啊你。”
皇上确实很高兴,能得到确切答案,他比谁都高兴。尤其美人羞愤落跑,更是叫他心情大好。
“只是奴婢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解惑。"如今皇上虽然登基了,戴权的态度虽添了恭谨,说话却还似从前那般直白:“林姑娘所说的'咒骂'是为何事?”皇上顿时轻咳一声。
看向戴权的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谴责来,黑历史就别提了吧。行吧。
戴权了然。
于是转移了话题:“还有,皇上打算给林姑娘什么位份?奴才斗胆,为林姑娘求个婕妤位份,毕竞她的叔父乃是林如海,如今正在扬州管着盐务呢。”他是太上皇安插在新皇身边的钉子,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安插,那种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几乎强势且直白的命令,除非他戴权做了谋朝篡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否则只要太上皇不死,新皇的掌印太监就只能是他。所以,他说话并未打太多机锋。
“婕妤?”
皇上眯了眯眼:“不可。”
那等位份哪里配的上他的美人。
而且…
林如海,扬州盐务,那可是老爷子的钱袋子,如今老爷子虽退位了,可除了朝政,其它的可都没给他,御林军的虎符在太上皇手中,龙禁尉如今也是戴权掌管着,江南的钱袋子依旧在供养老爷子。可以说,他如今继承的江山与空壳无异,也就占了个名正言顺。不过他并不着急。
父皇老了,早晚有一天,这天下还是得听他的。但是,他也不能没有作为。
扬州盐务,林如海。
“朕欲给林姑娘一个高位。”
戴权面露错愕:“高位?”
“如今掖庭宫中可还有秀女在学规矩?”
“是,三年前太上皇为八皇子殿下选了几个秀女养在宫中,只等到了年岁,为八皇子选正妃用。”
“朕那八弟年岁还小呢,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