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接下来的几日,文嬷嬷用药膳的知识将林黛玉淹没。林黛玉一盅一盅的补汤往正院送,她本人却是盯着小炖锅不错眼,每日只在送汤的时候能和贾敏说上几句话,其余时间尽数用来炖汤了。单大良到了金陵,先去看了祭田。
贾家祖地祭田五百亩,不仅是上好水田,还是连成了一片的那种,单大良走走看看,突然发现边缘处有几亩田地格外繁忙,他不由问道:“那处是怎么回事?”
管事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道:“那处之前的佃户得病死了,地荒了些日子,才找到了新的佃农,可不得快快补救了么,万一误了今年的收成可不好。”单大良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又看了眼那几亩地,回头又看看别处,见一切如常才回去了,回去之后又问起了袭人之事,这是他临出门之前,贾宝玉特意寻来叮嘱的。“那屠夫娘子生了个儿子,朱屠夫又是个会疼人的,日子过的很是不错,就是家里有个瞎眼的老娘需要伺候,不过屠夫娘子是个过日子的好手,家里家外的,张罗的十分利落。”
普通老百姓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已然是烧了高香了,只是对于贾宝玉来说,这样的生活就是凄苦的。
单大良得了消息后偷偷去寻了一回袭人。
贾宝玉托单大良将以前袭人的首饰匣子带来过来,奉外还多给了一对金镶玉的镯子,是以前袭人最喜欢的款式,细细的金圈子上面镶嵌了十几颗各色宝石,以前袭人在府里做活的时候,言语中曾羡慕过王熙凤手上的这对镯子,如今她离了荣国府,贾宝玉便寻了一对满足她的愿望。<3袭人抱着首饰匣子泪流满面。
那曾经在贾宝玉身边当大丫鬟,却养的比副小姐还要金贵的日子,就仿佛是一场梦一般,如今梦醒了,她才发觉,她这一辈子只能当个屠夫娘子了。2将金镶玉的手镯放进首饰匣子,又将匣子给藏好了,袭人想,若她日后能得个女儿,那这匣子首饰,便是女儿未来的嫁妆。等单大良回了京城后,就听到了一个消息,说东府的蓉大奶奶前些时候受了惊,仿佛被吓掉了魂儿,精神有些不大好,原本治家严格,宁国府的风气才好了些,如今因着蓉大奶奶生了病,那起子下人们又有了固态萌发的样子。本以为只是受了惊,喊了道婆回来收了魂,再喝些汤药很快便能好转,却未曾想,这病一病就病了两个月,到了九月份才将将能起身了。刚恢复了一点儿,便到了宁国府老太爷贾敬的生辰,秦可卿又拖着病歪歪的身子开始张罗起了生日寿宴来。
宁荣二府两家还没有个发觉,文瑶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原本黏在锦衣卫腰牌上的鬼气顺着人靠人的,最后就到了瑞珠身上去了,于是文瑶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糟心老头子哄骗无知少妇的戏码。无知少妇哪里是花丛老手的对手,这一来二去,半是强迫半是哄骗的就得了手。
等起来后,那无知少妇便后悔了。
那花丛老手却怕这少妇日后不再见他,直接将少妇头上的一根珍珠簪子给夺走了,那簪子的顶珠尤为特殊,乃是当初与贾蓉大婚时,宁国府出的聘礼,阖府拢共也就那么一匣子,全都到了秦可卿的手中,秦可卿爱俏,得了珍珠喜爱非常,成婚后便立即拿去打了簪子,如今到了贾珍手中,只一眼,便能认出这簪子是谁的。
为着这个把柄,秦可卿心里头痛苦,身子却还要配合,所谓的受惊,不过是二人鸾合之时突有惊鸟飞过,叫她吓的生了场小病,她倒是借由这个机会,郭了贾珍两个多月时间。
只是贾珍到底胆子大,竞趁着贾蓉出了门,直接到了秦可卿的房里,逼着人立即好起来,为老太爷张罗生辰宴的事,只是秦可卿也没想到,这贾珍如此大胆,前头戏台子上还唱着戏呢,贾珍竞然就在这天香楼顶上痴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