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世界观之AB(2 / 3)

般般被他的认真吸引,也不自觉开始思索,“你想怎么称呼都可以,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随意处置?”

“如你所见,你我拥有切实的婚姻关系,这里的一切理应是你的。”“包括你吗?“她问。

他略略停顿,沁出一分极淡的笑,“只要你能办得到让我听你差遣。“那微微低垂的眼眸,带着不易察觉的自傲。

想来,这种人对自己的自控力十分引以为傲。般般才不管那么多,她的世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正因为Beta不受信息素的干扰,许多时候会被别人评价为无欲无求,这是一个误区。她的所有行为举止都是从自身出发的,让自己舒服,仅此而已。“那你替我涂吧。"她将罐子塞进他的手掌中。嬴政视线下移,定格在身体乳上。

“你需要履行身为丈夫的义务,这不算是我差遣你吧?“她歪过头,露出一个分外无辜的笑脸。

说的不是身体乳,却又裹着身体乳的皮子。他对她的坦然接受′投之以另类的目光。

Beta群体是没有所谓的临时标记与永久性标记的,这个群体之间进行所谓的′标记'行为,就只是简单的′亲热′或者交.配',可以理解为做.爱。这里面不存在丧失理智的信息素吸引,完全凭借两个个体的所思所想,这是出于主观意愿的行为。

有时候,他觉得Beta才是正常人。

起码妻子没有信息素,即便两人做这种事情,也不会让牵动他的理智,让他失控。

不再多想,他拿过身体乳,欣然听从。

的确,这个理由很合理,他是要履行丈夫的职责。身体乳匆匆涂了一点,她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压下,他从善如流单手撑在她的耳畔,伏低垂首吻上她的唇角。

他难免想起第一次对她印象深刻那日。

信息素暴动的滋味不好受,他自己一个人躲到了空无一人的教室,打了抑制剂之后打算独自挨过这段难忍的时间。

这时候但凡有一个0出现,都会造成致命的后果。她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在他万般提防与警惕之际。她问,同学,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脸上满是尴尬和客气,许是看周围就他一个,一句也不问太过于冷血无情,毕竞是同窗的同学。

他说了什么?

忘记了。

心里只有她那双清明的眼眸,他在那一刻狠狠的恍惚与松懈。他欣赏她,不如说是欣赏整个Beta群体。从那之后,偶尔会特意的关注一下她。

她喜欢吃桃子以及桃子味道相关的食物,经常扎单马尾,偶尔会包成一个花苞,额前经常垂下细绒的发丝,看起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她的眼睛很大,能完整的倒影出一个人。

她想做什么,想说什么,没有人能阻拦,也不会有人能改变得了她,她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影响,这不单单是因为她是Beta,更源于她性格的底色。他忽然屏住了呼吸,心跳过载。

她在他身下安慰,“这是正常的生理本能,不是所谓的信息素失控,不要紧张.你没有做过吗?"她用疑惑的语气问着。“没有。”他难得语气停顿。

“那你可不要弄疼我。"她可怜兮兮的提要求。“我尽量。”

这种滋味奇妙、新奇,与易感期的强烈格外不同,像蚂蚁啃噬心脏,慢腾腾地、一寸一寸的蔓延,主要盘旋在腹部,而非头脑与全身。果然男人都无师自通。

“你、你慢点……”

野蛮人。

般般用力咬他的肩膀,企图通过咬痛来制止他。果然他听话的放慢步调。

这是一曲美妙的乐章,热气腾腾席卷而上,待他回神,竞发觉自己的牙齿已然尖锐,正不轻不重的在妻子的脖颈一侧厮磨,下意识的寻找着什么。他倏然收回齿尖,脸色难看。

不再磨蹭,他想要速战速决,一步到位。

来到乐曲末端,钢琴键的敲击声逐渐平息。般般的气喘得以平复,正要说话,异样的感觉传来,软着嗓音道:“你怎么…这是什么?“她轻轻扭动腰肢。

好像有一圈更粗,完好的卡在出口,撑满了,不留一丝缝隙。她只是稍微扭了一下,竞传来新鲜的刺痛感。

痛的她眼圈骤然泛红,低低的抽了一口气。他下意识将其禁锢,令她丧失乱动的余地,气息有几分晦涩和断续,“标记一下,别动就不会痛,需要再等一会儿。"他稍作安抚,亲吻她的额头。般般错愕,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

她只是提出履行责任,本意是有夫妻之实,这场婚姻才更真实,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成结并永久性标记!

直接到近乎粗暴!

生.殖.腔.永久标记是Alpha对伴侣打上契约与烙印的不可逆行为,更是一种妄图对伴侣进行生理上的重新解构与编辑行为!如果般般是个Omega,在这一刻,就会被动的将他注射的信息素吸收、转化入身体,届时,她再也不能离开他。

即便主观想要分开,她的身体也做不到。

很可惜,她不是Omega,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她不会被解构与编辑,除了刚才乱动疼了一下,安静下来后甚至有点无聊。毕竞都做完了,还在里面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