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传来′砰砰砰'的爆裂声响,尤其是夜幕降临,雄性痛苦的闷哼声穿透了楼层抵达而来。“咔哒、咔哒′时钟一格一格的跳动。
终于,易感期结束。
禁闭室的门悠悠然打开。
那道高大的身影略摇晃了一下,重新出现在门口,肉眼可见的疲惫,伤痕累累,般般哇的一声哭哭啼啼,将自己整个人塞进他的怀里。他捧起她的小脸,沉重地吻落下,几乎叫人窒息。后来般般问他,当日他原本要说什么。
嬴政已经彻底恢复理智,回忆起当时的混沌,不太愿意说。于是般般趁着两人亲热逼她,他这才囫囵吞枣的说:"要你的衣服。”“我没有信息素,衣服上也没有啊?"她疑惑。“没有信息素,有属于你的味道。”
“什么味?”
“阳光味。”
她乐出声,在他怀里腻歪着亲来亲去,“那你是什么味道?”“你闻不出来?”
“明知故问!”
“闻不出来就算了。“他似笑非笑,“这样就很好。”两人这些日子互相倾诉了许多知心话,逐渐亲密无间,包括他当日的求婚,他也仔细的说了缘由,得知她的误解,他无语了好一阵子。“看来你的确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得太多了。”她重新勾勾缠缠,“还想要。”
热气腾腾,潮湿蔓延。
她探出颤抖地指尖抚摸压在她上首的那张脸,鼻尖的汗液滑落,砸在她的锁骨上,柔软的指腹摸到了他的唇角。
轻轻揉开唇瓣,他顺势张开嘴巴,任由她的手指伸进去抚摸。她在摸他的牙齿,尤其是变得尖锐的那颗。“好像吸血鬼。"她喃喃。
跟吸血鬼不同,他不是吸血,而是为了注射。她的后颈虽然无法被注射信息素,却可以肉眼看见,那是一种澄澈的明黄色。
鬼使神差的,她勾住他的脖颈,混合着唾液,将那无形的信息素吞入喉中。他微微僵直,接着,呼吸愈发粗重。
次日醒来,般般的第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昨晚被标记了四五次,好像不光她在遗憾闻不到他的味道,他也在不安,即便是反复的标记她,属于他的味道终将从她的身体内消散。
他与她,无法达成链接不断的标记。
他标记不了她。
这何其可笑,一个强悍的AIpha竞然无法标记自己的伴侣。第一场雪来临,嬴政送了般般一瓶定制的A家香水。“这是新款的吗?我还没有在官方看到预告。"般般吐槽,即便知道有钱人能提前知道这些奢饰品的新款,但这么超前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算是吧。”嬴政没有说的很明白,微顿后,他问:“好闻吗?”般般闻了闻,在手腕上喷了一下,凑近鼻息,“嗯…好奇怪的味道。”“奇怪?”
“是一种甜味,像黄油芝士混合了其他的味道,"迟疑了一阵子,她终于想起来,“混合了麝香?”
“这款香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名字。”
“是名牌香水,无论好不好闻都是好闻。"她明目张胆的吐槽,赶紧多喷了两下,用手腕沾均匀,甜滋滋的夸奖,“我要每天都喷,谢谢老公!亲亲!他瞥了一眼那瓶香水,温温柔柔的吻她,轻捏她柔软的脸颊。说每天喷,当真每天都喷。
不过奇怪的是,自从用了这款香水,公司里的同事不再闲着有事没事往她跟前凑。
有的人离她近一些就会变得很奇怪。
终于,在同事捂鼻子时,般般忍不住问,“味道不好闻吗?”“不是……“同事脸色发白,“承音,我是Omega,经受不起这样的味道,对不起,不是你的问题。”
般般没懂。
“你身上Alpha的信息素好霸道,闻多了可能会很糟糕,你没发现公司里的Alpha都不敢靠近你吗?”
般般微怔,“信息素?"她反应过来,马上取出香水瓶子。“你的香水里有很浓烈的信息素,我猜它是用信息素做的。”“这是陛下的信息素。”
般般脑子有些乱,“这是黄油芝士麝香味。”“陛下的信息素就是这个味道,你不知道吗?"同事又道,“噢,还有你的吊坠项链,里面也有信息素。”
原本姬承音也会偶尔沾染陛下的信息素,但通常一个上午就消散干净了,也不耽误同事之间的交情。
自从她用了这款香水,很多Alpha不敢接近她,否则会被挑动情绪,陷入狂暴,Omega更是赶紧用抑制贴护好腺体,生怕被刺激到。“对不起,我得先走了,我控制不住恐惧的本能,腿已经开始发软打颤。”明白事情的真相,般般怨念无比。
回家的路上给他打电话吵架。
“公司都要被你弄的乌烟瘴气了!”
“怪我了?”
“怎么不怪你,你知道你的信息素有多夸张吗?真的很影响工作,我看很多人都贴上了抑制贴,那玩意儿也很贵的吧…”“是么,生什么气?我会让人免费给你的同事发放一年用量的抑制贴。”“……财大气粗是吧?
“可是这东西用久了,会慢慢产生抗性,不能这样,这是在欺压我的同事。"她认认真真的数落他。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
“不用这个,你我多久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