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以后。”
说这句话时,黑发青年静静地注视着春奈。他短暂、压抑、晦涩的人生中,眼前少女是他唯一的纵情。为了那一夕纵情,他需要付出百倍的精力与感情弥补收尾。他并无怨言。
况且春奈给予他的,也是在他人生所获过半的深重爱意。只是无论他心中如何痛苦,某些劝告他必须要说:“其实佐助也喜欢你,我并不介意。等我死后,如果实在艰难,其实你”“宇智波的延续未来早就被你毁掉了。“少女冷冷转过脸,“你每次都在避孕。”
“至于佐助……”
春奈轻嘲:“宇智波的列祖列宗倒是要谢谢你,今日之后,恐怕宇智波真的要灭族绝嗣了。”
少女口吻辛辣,鼬被她呛得只能苦笑。】
佐助脸色铁青。
鼬毛骨悚然。
鬼鲛瞪大自己的绿豆眼。
春奈:…
什么叫“乱情碰了你”,什么叫“佐助以为我要剜他的眼睛"?难道真相不是如此么?
破败族地中的鼬坐不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天幕中的自己是明白如何添乱的。偏偏那家伙还在跟小女友倾诉衷肠,浑不知弟弟就在下面听着!【“对我用了那么久的月读,你的瞳力应该几乎消耗殆尽吧。”“用月读哄我,一边借此防止力量失控伤害到弟弟,你还真是效率最大化。”
“一个快瞎的宇智波去与弟弟决斗,你还真是疼爱他。")锵!
长剑应声出鞘。
宇智波佐助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宇智波鼬人在哪?"黑发少年阴沉着脸,几乎怒气勃发,“我要他亲自来和我说话。”
从团藏阴谋败露开始,他就对鼬当初的事情存了怀疑。可父母族人清清楚楚地死在他面前。
与其说佐助想不通,倒不如说恐惧面对一-恐惧于兄长真心疼爱他而想放过他,却对其他亲人痛下杀手的现实。
可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了。
因为这是天幕鼬亲口承认的事实,印证它的方式很简单。一一看现在宇智波鼬还剩多少瞳力就知道了。如果他真的以残缺状态来和自己决斗,那恐怕就真的……但为什么?
佐助怒火空前高炽,为什么要对父母族人下杀手,为什么只留下他一个人!鬼鲛眼珠乱转,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其实他知道鼬的身体早便不行了,跟他弟弟的感情大概率有猫腻。但这漫长同伴相处岁月,也叫他早为鼬的实力与人格魅力打动,才乐意帮他这一把。
怎料想鼬的裤腰带不争气。
喜欢跟小女友讲这些隐秘之事,托付遗言,偏偏还被直播出来。这下好咯。
鬼鲛仰头看天,手指了指前方建筑。
佐助怒气冲冲地直奔族地,春奈紧随其后。鬼鲛没拦。
鼬兄,裤腰带太松是该付出代价的。
一夕乱情这种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当然可以,但在你这种卧底身上,可就赅。
总之,咱作为兄弟已经尽力了哈。
大
鼬没有想到,鬼鲛身为兄弟居然是这样尽力的。他还没有从天幕某些富有冲击力的词汇回神时,便听千鸟骤然齐鸣。少年面容被雷光映照得惨白决绝。
千鸟将天花板砸出大洞,佐助如苍鹰从天而降,凶狠直扑宇智波鼬。噗吡一一
雷遁凌厉洞穿宇智波鼬的右胸。
佐助没有直接穿心,而是想要拷问他。
“宇智波鼬。"少年咬牙切齿道,“天幕上的话你都听到了么?”“咳。”
鼬吐出一口鲜血:“佐助,你变强了许多。”“少废话。"佐助恶狠狠道,“天幕说的都是真的么?”“所以,你宁可相信不知是谁施展的时空间忍术,也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与亲身经历么?”
熟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只见一个新的宇智波鼬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佐助,你变强了,却只比以前强了一点……还是那么天真幼稚,心存侥幸。”
佐助再看向自己手下的鼬,只见影分身再难承受伤害,化作乌鸦四散崩离。“哼。“他冷嗤一声。
其实他是对鼬的幻术有防备的,否则他刚才直接就用别天神拷问了。宇智波鼬狡诈,他必须确定这个新进来的男人,是不是他的本体。由于佐助从天而降打出大洞,尽管他们站在建筑里,还是能通过洞口看到许多奇景。
比如天幕中,春奈答应鼬离开不看他的死相,却又悄悄折返。比如天幕中同样正在上演着另一场兄弟决斗的大戏。【宇智波鼬首先讲述万花筒写轮眼必将失明,因此斑掠夺自己弟弟泉奈眼睛的故事。
这也代表了佐助对他的重要性。
“哈哈哈哈哈,佐助,你就是我的备用眼睛,我新的光明!”他的神色狰狞而丑陋。
“把你的眼睛给我吧!"
他的笑意猖狂恶毒,歇斯底里,表情看不出半分瑕疵。跟那个与春奈耳鬓厮磨的温柔青年更是判若两人。这顿时给了鼬极大底气。
“佐助……
他平和地看着弟弟,口吻微嘲:“天幕中的你和现在一样幼稚,同样心存幻想。”
他太懂什么口吻最能挑动弟弟怒火。
尤其天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