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痛入骨髓,他对此便完全无动于衷么?海风吹来他们过往的回忆,吹来那些已经不知真假的记忆。来到蛇窟的阴冷孤独,一月难得一见的安心感。选择追随时,那一往无前的孤绝。
战争结束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幸福。
每一日的安稳缱绻,每一晚的耳鬓厮磨……她痛入骨髓,他面无波澜。
那个对她温柔的佐助,究竞是记忆中鸣人幻术残影,还是佐助真实的态度?“我已经分不清了,佐助。”
春奈深吸气,长长呼出。
“我甚至不够确定,此刻眼前的你,又是真实的么?”听到这句话,雪发男人神色终于动容。
那如霜雪之巅亘古不化的冷漠缓缓崩塌了。他道:“掏出我的心脏,你自然会知道我的真假。”这话听起来有些像讽刺反话。
毕竟谁能杀死六道佐助?
“好。”
春奈压下所有痛苦与脆弱,眸光露出决绝,摆出架势。“如果你还有半分尊重我,就拿出真正的对敌态度来。”“一一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需要犹豫。”没有结婚,没有真正仪式赋予的契约。
哪怕是曾经感情再深刻的恋人,谈起分手似乎也格外轻易简单。一句话,一段感情便宣告终结。
一场生死较量,也再难避免。
即使是曾经同床共枕的一双爱人,也还是走到了兵戈相向的一步。】大
【难怪春奈会被反抗军视作击败佐助的最大助力。她的实际战力已经超出了完美人柱力形态下的鸣人,无限接近于六道级别。在愤怒与痛苦的加持下,她的力量全爆发,佐助此时也不再留手。幸亏包括妙木山虫合蟆在内的其他人都已撤离,否则他们之间随意改变地形的战斗,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
但这样的战斗哪怕打得有声有色也只是表面功夫。因为佐助有实力避开所有物理攻击,而她只要不一脚将他脑袋踢爆,六道佐助就是不死不灭的。
所以………
春奈脑海中浮现出四战的画面,她要参考鸣人击败带土的方式。】“看来带土的临阵背叛事件是普遍性且有价值的。”自来也总结道:“无论哪条线他都会背叛宇智波斑在内的月之眼阵营,甚至启发了小春,还能对付其他天幕线的佐助。”短短一番话,得罪了三个宇智波。
纲手赶紧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别见情势大好就嘴欠。【是的,当春奈转换思路,将回忆与感情当做查克拉锋刃后,她轻而易举地切入了佐助的内心空间。
正如他所说。
剖开他的心脏,她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是真是假。是真的佐助。
她抓住十尾查克拉,看到了佐助至今为止的全部人生。看到他幸福明亮的童年、看到那浸透血色的红月之夜、看到那个孤独背负仇恨,毅然抛下故土一切的黑发少年……
还看到了她。】
很少有人如此完整的了解过佐助的人生。
在大家眼里,那是个高傲冷酷帅气的天才少年。众人确实知道他有血海深仇,也知道他渴望复仇。可仇恨似乎只是他人生的添头,让他变得更加帅气罢了。直到此刻,真正看到七岁佐助的崩溃与无助,亲眼看见最喜欢兄长杀害全族的残象……
所有人看到这里都沉默了。
尤其是佐助曾经的同期们,他们终于能理解黑发少年曾表现出的偏激与极端。
这种经历换他们,他们也要疯。
佐助微微抿唇,鼬有些羞惭地垂首。
斑不由得瞥眼带土,他知道这件事幕后也有带土的影子。带土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
除了春奈,谁也不会知道他心里什么滋味。【而在十三岁以前,佐助的人生没有其他女孩子的身影。大家可以在无数个记忆的角落看见她,然而醉心仇恨变强的少年显然没有在意这个寡言安静的平凡女孩。
直到某一天开始,春奈忽然对他热情主动起来。对他主动的女孩子有很多,佐助依旧没有在意。可为了帮助他,春奈被迫离开村子,被音隐村挟持,命悬一线。…掺杂误会苦果的命运,就这样开始了。)“如果终结谷那次我能击败佐助,也许就能救回你们俩。”鸣人忽然理解天幕中的自己了。
“我一定是因为这件事自责。”
甚至在一次又一次劝说小春失败后,无数个无人的夜里,天幕中的自己会有多后悔何痛苦呢?
如果当初再多坚持一会儿,从前修炼再更努力一些…一定能救回她。自己一定会这么想。
佐助平静道:“无论哪条世界线,你当时都输给了我。当时我们的实力有绝对差距一一这是客观事实,不是你后悔就能改变的。”鸣人不服输地撇嘴。
水门安慰地拍拍儿子肩头,有些伤感。
要是自己还活着,肯定会全力培养鸣人,不让他落后好朋友一大截,要吃百倍的苦才能追上。
“没事啦。“鸣人小声对父亲说道。
有事的是天幕佐助。
【出现在记忆中的她越来越多,无可抗拒的孤岛环境下,她真正爱上了佐助,而佐助也对她萌发了异样的情愫。
之后种种经历,更是将这份情愫加深为爱情。能够说解释清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