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响起脚步声,拿药的几个班委回来了,开始分发药物。学生们拿到药和水,互相传递。
奇怪而默契地,没有传递到副班那个方向,眼神游移着,没有人主动靠近副班。
一是因为副班看起来不像生病了,二是没人敢靠近她,他们都知道副班很讨厌别人吵到她。
孤僻跟个影子一样。
以及在卡车上,她把同伴推下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是一个过于残忍的人,很难让其他人生出靠近之意。034号看着依旧闭目养神的宿主:[宿主,你不去拿药么?]既然发烧了,就得吃药啊。
温知初:“没必要。”
034号:…]
是啊,一个上一轮生吞了一整瓶精神控制类药物的人,小小发烧,又能算什么呢。
对于宿主而言,这种程度是真的不痛不痒吧。温知初坐的这个地方,顶头有个小窗户,有些许光照进来,洒在她的侧脸。朦胧的光线中,树叶的光影晃动着。
在低烧的困意中,她似乎真的快睡过去了,身旁却响起脚步声。是班长。
也只有班长才会主动靠近副班了。
“喂。"他道,“你发烧了,吃药。”
其他学生有些好奇地看过来,他们看到班长把手放在了副班的额头上,也看到副班略微蹙起眉,冷淡地拂开额前的手。温知初甚至没有睁开眼:“放下就行了。”晏逾明垂眼望着她:“放在这里你就会吃么?”显然,副班不会为了这种不痛不痒的低烧吃药。温知初睁开眼:“班长,你很吵。”
她抬眼看向晏逾明,不知是在看'班长',还是在透过班长看那个和她达成合作的Yu'。
亦或者都是。
晏逾明把水杯放在了她面前,温知初依旧不动,冷淡地望着他。僵持了片刻,水杯被班长收了回去。
但他没走。
晏逾明垂眼盯着她:“没力气的话,我喂你?”温知初的眼神定了定,她冷淡的视线缓慢地上移,依旧坐在那里不动,嘴角却略微勾起:“你要怎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