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当晏逾明看到温知初眼尾的红,和眼角的水气,又没能忍住。
她因为他哭了。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本来就澎湃的欲望又抑制不住,床榻的声音变得更剧烈,后来从床榻抱到了沙发上。
他也想停下来,让自己当个人。
可是欲望不让。
畜牲。
畜牲。
畜牲。
晏逾明不停地骂着自己。
这骂声逐渐和沙发震动的声音合上拍子。
天都快到中午了,晏逾明终于抱着温知初进了浴室。这种疯狂的体力,不是温知初根本经受不了。温知初乏力地倚靠在晏逾明身上,他替她清理着。浴室外,床单褶皱,宽大的床,从床头到床尾,无一处没有痕迹。沙发上有两个坑,深深地陷了下去。
地毯也是乱的。
隔着一扇门,浴室内原本只有安静的水流声,过了一会儿,水流声越来越大,逐渐传出来一些不规整的声音,用力到骇人。水流晃动着。
温知初:“还、来么…就算是她,也有些意外了。晏逾明:“对不起。”
晏逾明深邃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温知初,有了彻底的自知之明。他果然是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