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达西深吸了口气。

阿尔娜耸了耸肩,又把另一块饼干塞进了嘴里。她无辜地说,“从技术上说,是爆裂的管道干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帮了点忙。”

她眨了一下眼,“而且狗狗喜欢水!”

达西转过身来,直接走到最近的墙壁边。

然后他有条不紊地、彻底地用额头撞击着木板,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在那之后,他才说,“今晚我和你一起去。别再对水管下手了。”“华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福尔摩斯从门外走了进来,戴着一顶沾满污渍的帽子,腰间低垂着一排工具,“我获得了一份新的工作!今天我可是在水管上花了一天的功夫啊。”

他看起来对自己非常满意,将帽子扔到了帽架上,“命运眷顾勇敢的人,或者至少眷顾精通液压的人。”

华生从他的医学日记中抬起头,叹了口气,“恭喜你,福尔摩斯。看来你最近收到的委托有了新进展?”

昨晚那位名叫米尔沃顿的恶棍上门威胁了福尔摩斯一番之后,一点也没退让,仍然坚持向依娃女士索要两千英镑,否则就向外散布这些信件。在米尔沃顿离开之后,福尔摩斯就出门打探消息了,现在才回来。“是啊,华生,我打着修理他漏水的水管的幌子潜入了米尔沃顿的家里,”福尔摩斯大步穿过房间,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泥泞鞋印,然后瘫倒在扶手椅上,“他的管家的侄子向他保证我是′伦敦最好的水管工',哎,我确实也完美地完成了我需要做的工作。”

他慢慢地说道,“然后我说可以为整个房子检查一下水管,米尔沃顿的管家立刻答应了下来,大概昨天半夜水管破裂的事情把他吓坏了。虽然我在房子里的时候一直和他在一起,但房子的布局现在已经被我摸了个一清二楚。”“米尔沃顿的书房在二楼,有一把锁,他的秘书似乎对他很忠诚、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就守在附近。我从另一间屋子瞧了一下,里面正放着那个大保险箱。在我和他的仆人们闲聊的时候,我还知道了他一睡下去就轻易醒不过来。”华生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福尔摩斯,你不是在暗示你打算入室盗窃,对吧?″

福尔摩斯对华生的话无动于衷,“当勒索者手握可能毁掉无数人生活的信件,而法律却束手无策时,我别无选择,华生。”他叹了口气,“依娃女士没有任何亲人可以依靠了,那两千英镑她根本无法拿出来。”

依娃女士的姑姑因为某些事情和她的父亲完全断绝了往来,这件事完全是她父亲的错,她也无法向姑姑开口,恳求任何援助。华生放下了杯子,“如果你被抓住了呢?这不是游戏,福尔摩斯!你知道他有枪,如果你被抓到在他的保险箱里翻东西一一”“那我就被逮捕了,"福尔摩斯平静得令人愤怒地说,“说不定你还能为报纸写一篇精彩的故事,看见我的名声是如何垮台后,读者们一定为此会感到振奋的。”

他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我打算明天白天再找借口去一趟米尔沃顿的房子,进行更加细致的搜查,明天晚上就行动。不能再等了,今天我检查水管时,发现不少位置的水管上都有人为破坏的痕迹,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做的。”华生吸了口气,“什么意思,有人破坏水管?”“米尔沃顿楼上的漏水并非偶然,管道连接处被人直接砸开了,却没人听见任何声音,“福尔摩斯说,“他们还觉得是水压不稳导致的水管爆裂。昨晚一定有其他人去过了那个地方。”

华生紧紧地抓着椅子,“另一个小偷?还是说…”“或者一个动机和我们相似的人,"福尔摩斯严肃地说,“无论如何,我必须首先采取行动。明晚就去。”

一阵沉默后,华生呼了口气,挺直了肩膀,“该死的。我和你一起去。”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同情依娃小姐的人不止有你一个。不过,我们要不要喊上艾萨斯?他肯定对这件事也会很感兴趣。”福尔摩斯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瞥了一眼阿尔娜空荡荡的椅子,上面只扔着一张揉皱的饼干包装纸,“艾萨斯盘子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恐怕没办法在菜单上增加'重大盗窃’。在扩大生产线、住房改革以及为议会策划′布丁立法′之间,我们亲爱的朋友的睡眠时间可能比什么都少。”

华生叹了口气。

确实,艾萨斯的正义感和行动力是一回事,让他在四小时的睡眠中抽出时间进行抢劫是另一回事。

“那就只有我们了,"华生卷起袖子,喃喃自语,“如果这是正义的,那上帝会帮助伦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