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2 / 3)

的解药,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义。”“甚至,可以说是助纣为虐。”

……他们这么可怕的吗?)

“没错啊,本来吸食带来的成瘾性会让他们痛苦不堪,但如果连这个痛点我都替他们解决了,他们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地沉沦了~“边岭一笑,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你觉得,我是这么体贴的人吗?”不是,绝对不是,边教授只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就……不救曾南江了吗?】

“很烦,别来烦我。”

虽然跟黄一说,只要让大脑忘记就可以无痛戒毒,但这不过是边岭随口说说而已,大脑是人体最复杂也最脆弱的器官,哪怕他是个疯子,也不会随随便便对别人的大脑神经动手。

他只是人来疯,不是科学狂人。

而且能够让人继续复吸的无痛药剂算什么解药啊,他要做,当然得做点不一样的东西。

人的神经系统是很脆弱的,它最开始就像是一条弹性极好的橡皮筋,使用寿命最高是百年,而因为某些人的药物滥用,它的使用寿命急速收缩,但因为过程中的“快.感"过于美妙,让所有沉沦毒.品的人都忽视了身体其他部位发出来的无声呐喊。

“系统,你知道的,我一向是个非常体贴的人。”系统还没学会怎么写小作文,但已经学会了昧着统心心说话:【对,您是这世上最体贴的人!】

“不错,这话你可以写进你的小作文里。”…说好的小作文要真情实感呢,原来是这种真情实感吗?!大大

曾南江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里他终于回到了睽别许久的家乡。他回到了小时候父母尚在时,那时候他每天都要去小区对面的小公园里玩荡秋千,虽然爸爸不经常回家,但每次回来都会不厌其烦地陪他玩到天黑,那时候天是金黄色的,空气是清新的,他想睡就睡,不需要考虑任何其他的事。好累啊,真的好想回到小时候啊。

曾南江想,我曾以为自己是个拥有钢铁般意志的人,但…钢铁也可以融化。

做“周林"太久了,曾南江这个名字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提起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记这个名字,所以睡梦中怎么会有人叫他的名字呢?难道他的卧底身份被人发现了?哦不对,他已经被发现了。原来,他是真的要死了。

曾南江忽然有些不甘,但究竟在不甘什么,他也不清楚,或许他不想死在“周林"的身份里,又或许他还想回到家乡去看一眼父母的墓碑,凭着这份不甘,他拼命告诉自己,哪怕小时候的空气再清新,他也不能睡。他没有睡,他也不敢睡,虽然坚持不睡很困,但他就是没睡。不仅没睡,他还朦朦胧胧地夺回了“鬼压床"的身躯。曾南江醒了,他四肢都被裹着石膏,整个人包得跟木乃伊没两样,所以哪怕他醒了,也只是睁开了眼睛。

“曾南江,听得到吗?”

曾南江想要艰难地点点头,但他发现做不到,于是他眨了眨眼睛。“你现在很安全,不要担心,放平心态,稍后你的同事会来跟你说明情况,听清楚了吗?”

曾南江又眨了眨眼睛。

其实这段时间,曾南江一直有短暂地醒来,但他的身体过于虚弱,所以并不足矣支撑他一直醒着,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意识清醒。又过了几天,曾南江终于有了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跟他一样卧底牺牲的同事太多了,其实他也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就像他的爸爸一样。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活了下来。

“南江,你知道是谁救了你吗?”

曾南江不解:“不是队长你带人……”

“不不不不,我还是去晚了,我要是再快一点,那群畜生肯定来不及…不提这个了,跟你说个好消息吧,你听了肯定很开心的。”“什么好消息?”

“你当时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三道了,我和老张两个人腿都发软,后来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医生说要动手术你得去大医院,我们就跟领导申请,一路带你到了这里,你来这里后情况不好,又送去急救,后来挂上了营养液情况才终于开始平稳起来。”

“?〃

“你可真是独一份啊,你在金三角有听过边神的名头吗?”曾南江还真听说过:“我知道啊,发明抗癌药的大佬,对吧?”“还有,你救过他。”

“?“曾南江头顶的小问号又冒出来了,他哪里救过这种层次的科学家啊?梦里吗?

直到他听到了阿菌的名字,曾南江终于忍不住激动起来,吓得队长直接把人摁住:“你可不能随便乱动啊,别激动,就是你以前提过的阿菌,他后来改名边岭,现在已经是诺奖得主了。”

曾南江一脸如梦似幻的表情。

“你不知道,他知道你受伤后,直接在警卫员的陪同下来看你了,一听你病危,二话不说就去实验室给你配制了一大箱的救命药水。”“他……真的有好好读书。”

或许是听到了故人的名字,曾南江忍不住陷入了回忆,记忆里阿菌还是个黝黑沉默的小男孩,穿的永远是最破的衣服,眼睛却亮亮的,让人一看就想拉他一把。

那时他还在执行任务,所以对阿菌说不上多么关心,只是在得知对方即将肄业后,忍不住升起了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