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压根就不是政府的部队,一看就是某些高官达贵招募的私兵。
至于哪来的,他们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寸头男子。
寸头男没有办法,无奈地点头。
他已经注意到狙击镜的反光始终锁定着自己的眉心。
恐怕自己只要敢说一个不字,脑袋立马开花!
我不希望闻到一丝腐臭味。
子弹擦着他耳朵钉入地面。
铁门依旧紧闭,六个雪豹队员却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阴影中。
幸存者们呆立片刻,突然发疯般冲向最近的尸体。
寸头男默默捡起胖女人的名牌包,用它当手套拖拽尸体。
他馀光瞥见别墅三楼窗口。
一个挺拔的身影正冷漠地俯视着这场闹剧。
另一边。
黄毛突然呕吐起来。
他拽断了一条连着内脏的腿。
李华强忍着恐惧,用防爆棍捅穿一个丧尸的眼窝把它拖走。
没人敢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和尸骸摩擦地面的黏腻声响。
远处,新的丧尸正被血腥味吸引而来。
而别墅高处,狙击枪的保险栓轻轻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