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希望的应该是拿到汪家的化验结果才对,怎么会用这种话去拦苏难呢。
果然这也不管用,苏难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恨恨的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跟无邪计较的样子,但她也并没有停下收集血液的举动。
只以为无邪就是假清高,犯贱嘴上忍不住讥讽她几句而已,无邪这人在某些时候,是会表现出与年纪不相符的天真来。
就连黎簇都防备她,刚才一定要挤到她跟月初中间,无邪就更不要说了,毕竟她刚才还想要捡沾有月初血液的沙土,无邪现在不过就是借机发挥而已。
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心情也不如何,苏难心里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腾不出时间来跟无邪吵。
月初盯着无邪,见他似乎吃瘪般耸耸肩,只是忿忿不平留下一句“行行行,就我一个坏人呗”,然后就弯腰去看祭台上面的画面,抿着唇,侧脸看起来竟然还有些气郁跟委屈。
月初到底是没忍住,靠到了无邪边上,问:“除了血迹新鲜还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没有了,这些壁画的”
无邪一边说着,一边将脚挪开了一下,月初眼神一瞥,很清楚的就看见了被无邪踩住了一半的黑色布料。
在沙漠里还耍帅要穿黑色皮衣的,可不多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