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自己查了。
现在这副犹豫的样子,队内的和谐还要不要了。
只要能解决问题,黑眼镜反正是不怕误杀错杀多杀的,但是他不喜欢不受控的感觉。
无邪现在的样子,跟道上坚定冷酷的无小佛爷称号比起来,二者表现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好像个优柔寡断的可怜人。
难不成,这也是卖惨示弱、装傻充愣的一种手段?
黑眼镜简直觉得,无邪是故意给这两个小子下套了,看谁做多错多吧。
但哪有他这样的,好像两个都不信、又好像两个都信,其实挺伤人感情的,尤其是在这两个都是聪明人的情况下。
万一都是真的怎么办。
这十年里,无邪还真是把自己活成了月初的样子不成——好像一个都不爱,好像全部爱。
不过这两者的不同还是挺大的。
黑眼镜弯了弯嘴角,他有点不好意思讲:其实月初这样的状态他还挺喜欢的,毕竟他没有名分,月初多情他的机会自然多。
可表面上,早有打算的黑眼镜还没有那么猖獗,依旧是时不时的就跟边上的汪灿搭两句话,叫他多看几眼地图。
就像是一门心思,就朝着地图中曾经出现过海子的地方赶去一样,一点看不出黑眼镜有点荡漾的内心。
反正车上的人出来之后已经没有多少方向感了,所以黑眼镜做这事的时候是一点也不心虚的。
“前面好像,有一个、客栈?”
黑眼镜朝着前面伸了伸脖子,第一次有种眼镜快掉了的感觉,他真觉得在前面立着的那几栋房子是真的挺古旧的。
说实话,客栈这个词都不晓得被酒店、宾馆、民宿什么的取代多少年了,可是现在,黑眼镜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词居然还是它。
可想而知这房子是什么样子的了,不过仔细看,这房子外面的墙似乎还是现代的产物。
难不成,这沙漠的风沙还有什么做旧的效果不成?总不会、这就是月初穿着祭祀袍在那些原始人面前凹造型时候说的所谓、氛围感?
绝不可能是有人花大钱,在这里造什么危房度假吧,鬼片爱好者?
黑眼镜的脚有点犹豫的想踩刹车。
说起来,之前他踩点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几幢房子,沙漠虽然大,但是同一个方向,他们又用小花爷的直升机俯瞰过这片区域。
出于对自己方向感和指南针的自信,黑眼镜不认为这是他们之前漏掉的沧海遗珠。
虽然快靠近古潼京了,但是指南针不至于这么快失效。
那就是、有人故意守在了附近?
然后搞了这个房子出来。
实话实说,虽然黑眼镜之前也爱找死,或者说偶尔会追求那种生死一刻之间,他明确活着的感觉,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死了。
黑眼镜之前还是会为了一些除钱之外的东西,豁出性命帮人办事的,他这人是这样的,无情的事情谁死了都不在乎。
可是遇见在乎的东西了,那就能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像是一个有点神性的地狱恶鬼。
说起来,这在他们古代的传说里,也算是有编制的地府公职人员了。
可现在,他的眼睛已经好了,老婆终究会有的,眼瞧着黑瞎子的好日子近在咫尺了。
黑眼镜反而更加的小气了。
这时候要是有人想害他去死,那黑眼镜也略通满清十大酷刑。
“马日拉?”
因为黑眼镜的疑问,月初有点奇怪的抬眼,果然看见了几幢窗子很小的小房子。
最关键的,是这房子前面还站了一个人,他的手上,还有一个正在不断挣扎的马日拉。
随着黑眼镜虽然犹豫,却没有减速的车辆更加的靠近那些房子,马日拉的样子就更清楚明白了。
这可真是、缘分啊。
要是马日拉也在这里的话,会不会马老板他们也在这里,想起这一路上的复杂之旅,还有汪灿跟苏难事情的不合理之处。
月初抿了抿嘴唇,到底是对着黑眼镜点头轻声道:“开过去,把那、小子手上的老头抢过来。”
月初还真不想用小子这个词来形容那个拽着马日拉的壮汉,但是一时间,月初想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
那男人分明是打算干点趁火抢劫的事情,手里的匕首不客气的在马日拉脖子上面晃悠,瞧着像是在刑讯逼供,但是眼神却很无辜,无辜的让月初觉得这人并不是在干坏事。
不过落在黑眼镜眼里,这就不是无辜,而是对生命的漠视了。
这眼神,说起来跟很久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