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岁在己卯,天下大吉!(1 / 3)

面对张松的声声质问,刘是却有口难言。

“此事一旦传回朝廷,曹丞相焉能不知?

曹丞相饱受群臣通术之扰,疑心甚重,其麾下曹臣尚不能信,而况于我乎?

此信之事一旦为他所知,无论我心中如何坦荡清白,通汉之事敦真敦假,其亦必不信我。

剑阁关乎其后路,此等紧要之所,又岂能用我这通汉嫌疑之人?

果其若此,我之下场,又与今时今日有何分别?”

刘说着惨笑出声,“至于张别驾所言,人证物证,不亦可笑乎?

此等机密之事,我又岂敢让第三人知晓?

而你手中所谓白纸黑字之书信,分明已被我烧毁,今日这已毁之物,复又出现,定然是我那家奴通术,而当时汉王给我之书信有一式两份,早已算到有今日,以此害我也。”

刘言辞恳切,神情悲哀,望着上首的刘璋,哭诉曰:“末将所言,句句属实,发自肺腑,末将之忠心,日月可鉴,天地为证!

大将军若不信我,岂非令汉王仅凭区区一封书信,便能让我等君臣离心,临阵换将,故天下皆通术,而汉王胡为不胜哉?”

此等如泣如诉之语,人皆有感,在场之人莫不动容,便是刘璋也面色尤疑望向张松,“若如刘将军所言,此事或有误会,犹未可知,永年以为呢?”

张松却面色一肃,沉声摆手:“大将军莫信此贼一面之词,所谓大奸似忠,大伪似真,越是大奸大恶,不忠不义之人,便越是会装作这等忠心耿耿,受尽委屈之态。

眼下人证物证俱无,无论刘嘴上说的再好听,又何以证明呢?剑阁之镇守,事关重大,万不可轻忽,但有一丝嫌疑,也绝不能再用。

否则一旦我等俱为刘所欺,使剑阁为汉军所窃,则益州门户洞开,汉军如履平地,兵锋直指成都。”

张松说着,见刘璋神色始终尤豫不定,也知他向来心软,所以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刘将军所言,却也恳切,若为区区一封书信,而使得君臣离心,亦有可能中术贼之计,使亲者痛而仇者快。

既然如此,大将军不如权且将刘将军留下,在成都好生招待,令其休息数日。

此事容臣等再多派人手详加调查,想来定有水落石出之时,届时为刘将军洗清了嫌疑,还了他清白,再为其官复原职,予以重赏补偿便是。

想来以刘璜将军之忠心,定然也能理解大将军的苦心。”

话音至此,张松转而将目光望向刘,语气温和,轻笑着询问。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并非是大将军怀疑你的忠心,而是为了益州的大局为重,不得不防。

刘将军以为然否?”

刘:

”

“”

好话歹话都被你说尽了,你还来问我?

我以为什么?我此时若说半个不字,那不就是不理解大将军的苦心,更不以益州之大局为重?

果其如此,我又何谈忠义呢?

答应你,我要被留在成都调查,不答应,我更是不忠不义的怀有私心之人,越发的要被留在成都调查。

这还能说什么呢?

所幸只是暂时调查,刘璜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遂朝着刘璋拱手长拜一礼,叹之曰:“愿遵大将军之命,末将一身肝胆,满怀忠义,又何惧调查?”

对于这样的结果,刘璋也十分满意,既不会冤枉一个忠臣,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居心回测之人。

他怎不欣慰而笑,“有永年在此,我无忧矣。”

然而好景不长,张松之兄张肃,见近来家中常有生人来往,行事隐秘,心中生疑。

是夜,他见一人行色匆匆,持一书信,送入张松处。

适逢张松正在大将军府陪侍刘璋,故张肃私入张松书房,窃得此信一观。

但见信上言道:

【弟子顿首谨拜,敬禀黄天太平道君座下显仪宣威张真人:

自奉孟真人教化,布道四方,百姓苦苛政久矣,莫不倾心向汉。

愿随张真人举大义,开黄天清净之道,还万世苍生太平。

今孟真人所过之地,巴郡、广汉、犍为、越、、犍为属国、广汉属国,益州下辖八郡三国之中,五郡两国民心已附,徒众日增,老弱愿供粮秣,少壮愿执戈矛,远近归之,如水赴壑。

近已暗整部曲,修缮兵甲,备置旗鼓,囤积粮草,凡举事所需,皆已齐备。

民心思乱,上下离心,此诚天亡汉庭之刻,归复新汉之时。

五郡两国之中,现置七方渠帅,犹将军也,大方数万人,小方数千人,连络相通,声息相闻,只待一声号令,便可同时并举,席卷益州。

今有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