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光,在白道筑城,让这里有了很多中原气息。
甚至在道路上,还有一些四角飞檐的凉亭。
丰州官员在拜见圣驾之后,跪在丰州城外,内侍省陈崇捏着嗓子,高声叫他们平身。
大家陆续爬起来,这时候一群小内侍,捧着食盒上前,挨个发东西。
官员们拿到之后,都有些吃惊。
小内侍一脸笑容,不停说着:“这是随行御厨做的,陛下说今日是中秋佳节,特意发下月饼,与诸位同贺。”
当地官员,大多是李纲当时征召来的,都是中原士大夫。
还真就吃这一套。
很多人已经感激地落泪。
但有些胡人官员,则觉得有些失望,听说陛下在金陵时候,赏赐大臣们都是很慷慨的。
不是金银,就是绸缎,怎么到自己这里成月饼了。
再一看那些大官,全都一副感动不已的模样,这些人赶紧低着头,也装模作样地抹一抹干燥的双眼。
虽然不懂,但是得学啊。
陈绍这一路,基本都是在离开的时候,才会根据当地官员的表现,决定给予赏赐抑或是惩罚。
随着銮舆进入丰州城,草原上日头往往看上去很低,日光白晃晃落在丰州北城箭楼上。
陈绍注意到,在城楼上,有“镇朔”两个朱漆大字被晒得微微泛白。
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李纲的笔迹,毕竟他每天能看到的李纲的奏报不在少数。
城砖是青灰砖,这一点也佐证是新砌的城墙,因为青灰砖是大景官营的砖厂标配。
丰州这种地方,必然是饱经战火。
因为哪怕是契丹最强盛的时候,大漠鞑靼杂胡,在活不下去的时候,还是会噬主,前来进攻契丹主子,抢点东西过冬。
至于过完冬怎么办,那就到时候再说,因为他们要是不抢的话,根本活不到冬天结束。
所以在大景占领这里之前,丰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和平。
是冬营城的存在,结束了这种延续千年的草原生存法则。
丰州城的道路,不同于中原城邑,道路两侧没有多少店铺,反而有很多集市。
虽然皇帝来了,但依然有驼队正在卸茶砖,回鹘胡商拴了西域种黄骠马在柳树下啃豆料。
但皇帝卤簿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挤在路边,隔着侍卫高声欢呼着。
不知道是城中安排,还是发自内心的。
陈绍更倾向于前者,因为他自己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这些胡人的救世主。
当然是不是的都不再重要,只要再稳定几年,陈绍可以确定走到哪都是赞歌。
他还真不是那种不在乎的人。
这种万众归心,世人仰慕的感觉,说不在乎的,基本都是在凡尔赛。
真的深处其中之后,才会明白这有多爽。
来到丰州城中,安顿下来以后,陈绍没有过多在乎这个行宫的质量。
只要收拾的干干净净,住在哪里都可以。
金沫儿自己的房间还没布置好,就带着两个妹妹,前来给陈绍布置。
她们姐妹三个的身体素质都很好,这一路长途跋涉,又是乘船又是乘车,硬是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气色看上去也很好。
陈绍坐在榻上,看着她们指挥着宫女们忙活,心里把这段时间,在草原的见闻又回忆了一遍。
大漠的空旷,在他心中终于具象化了。
以前只是听说大漠比较空旷,来了之后才知道,即使是在丰州这种地方,人也是非常稀少的。
但是周围的环境,并非不适合长期居住。
陈绍想了一下,住在这里的鞑靼人,是游牧民族,他们是要‘游’的。
居无定所,随着水草而选择地方放牧。
能够稳定居住下来的,得是汉人,不管是农耕还是经商,汉人都可以稳定居住下来。
但是在以前的环境下,哪怕是边塞如河东的城镇,都要遭受挞虏的威胁。
要是有人在这里定居,那纯属是找死,一年得被洗劫个十次八次的。
如今情况既然已经变了,自己就要想办法迁徙一些人口来。
当然,此地人烟稀少到这个地步,还和西征有关。
鞑靼部落的青壮男丁,大半都去西征了,在王德一个人手下,就有八万鞑靼兵。
这次西征,很多鞑靼青壮,尤其是未婚的,可能就留在西辽旧地了。
陈绍想的,还是弄些汉人迁徙过来,毕竟只有汉人大规模来,才是真的占领。
未来汉化的速度也会加快。
不光是这里,西域也是一样,将来的天竺、西亚、欧洲,都需要有汉人迁徙而去。
人还是太少了啊!
金叶儿端来一杯热饮,笑着问道:“陛下,润润嗓子。”
陈绍伸手接过来,那金叶儿顺势就滑到了他怀里,娇嫩的身躯柔若无骨,有淡淡的香味。
金沫儿和金叶儿姐妹两个,都是前凸后翘的身材,极易怀孕生育。
陈绍放下心理包袱,把羌人看做自己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