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箐的神情和那时候截然相反,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的挑了挑眉:“我和他现在是同盟了,比他和王帆的关系还要好。”
“顾彬不在家”
林熙雨不想看她得瑟的笑容,觉得有些刺眼:“他去菜市场买菜了,要过一会儿才回来。”
“我不是来找他的,是来找你的”
李箐装作听不懂她的排斥,自己跨进门坎,堂而皇之的进了院子。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林熙雨目露不悦,碍于顾彬的面子,才没有人将人撵出去。
“别说的那么绝情嘛,咱俩好歹也是同学。”
李箐四下里打量了一番小院,饶有兴致的将目光停留在了石榴树下的剪纸上。
“这是你剪的,手艺不错嘛”
她也不管人家欢不欢迎,自顾自的说:“看着有模有样的,有空给我也剪一幅呗,我出高价买”
“不卖!”
林熙雨黑了脸,想也没想的呛了回去。
“别那么大气性嘛。”
李箐自己走过去,弯下腰从篮框里挑了一副剪纸出来,装作很是欣赏的样子,细细的瞧着:“你们剪纸,不就是为了让它产生价值,有人愿意买,才有可能变现,让自己付出的劳动,获得与之对等的价值。”
林熙雨目露不虞:“剪纸不只是养家活口的手段,也是一门艺术。”
“还真是清高呐。”
李箐讪笑了两声,又故作懊恼的说:“对哦,是我傻了,忘了你现在身份地位不一样了,也是上亿身价的总裁夫人了。”
“那是顾彬赚的钱,不是我的。”
林熙雨听她提及上亿身价的语气,莫名有些刺耳。
似乎是在嘲笑她,是靠着男人上位,空有美貌没有能力的花瓶。
“你还真是幸运”
李箐幽幽的感慨:“嫁了个那么好的老公,有本事又专情,看的我都有些羡慕了。”
“你不是要和王帆结婚了嘛。”
林熙雨蹙眉,语气有点冲:“还到我这儿来找茬干什么?顾彬对我好不好,和你没关系。”
“啧啧,火气那么大”
李箐酸溜溜的说:“一提顾彬就炸了,你还真是在乎他呀,五年前我带着儿子出现在你面前,求你跟王帆分手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暴躁,那时候你很平静的就接受了,现在想来,还是爱的不够深情呐。”
“你究竟想干什么?”
林熙雨不想听她废话:“没有其它的事,可以走了,我还有事要做,没工夫搭理你。”
“我来,自然是有正经事的”
李箐不仅没有走的意思,反而自己挑了个小马扎,在石榴树下坐了下来。
“你还有什么事?”
林熙雨很是无语。
“你也知道的,我要结婚了。”
李箐说话间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一张请柬,放在了装着剪纸的簸萁里:“我这次来,就是来给你们送请柬的,这次的婚礼,别的人我不在乎,你和顾彬一定要参加,不管以前有什么嫌隙,我都希望,顾彬和王帆,你和我,咱们四个人,能通过这次的合作冰释前嫌,还能象上大学的时候那样,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你自己觉得,有那个可能吗?”
林熙雨听了这话,直觉的有些讽刺。
顾彬帮着李箐算计王帆,虽然李家注资,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结婚也非他所愿。
他不怨恨就不错了,乞会甘心冰释前嫌。
“为什么,不行呢?”
李箐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什么不对。
“你不觉得来错地方了吗?”
林熙雨反问:“这话你不应该给我说,而是应该给王帆说,你比我更明白,心里有刺的那个人是他,你想和他重修旧好,不要把我和顾彬牵扯上,你们夫妻俩的事,和我们无关。”
“熙雨,也许是我的说辞不太贴切,让你误会了。”
李箐装作徨恐的样子,讪笑着解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是想修复咱们四个人的关系,我已经想的很透彻了,王帆的性格,太过于莽撞,若是能和顾彬合作,强强联合,对他们两个人今后的发展,才是最有利的。”
“我并不是没有劝过他。”
林熙雨坦言:“他们俩也不是没有尝试再次合作,但是,表面上的和谐,不代表心里就真的放下了,两人见面还是互相看不顺眼,针锋相对,我也很心累,与其这样,还不如避而不见,至少不会激化矛盾,让他们的关系更恶劣。”
“你的想法有点太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