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拥有太强的力量。)不适合。
聪明如他,很清楚不适合意味着什么。
不适合,而不是,不能。
只是……他凭什么不适合?
李漱石告诫他,心中无道,百无禁忌,只凭欲求修出来的道,只能是通向万劫不复的地狱之道。
江浔并不介意他未来的路通向哪里,甚至已经开始阅览术法一类的书籍。他想,只要他变得足够强,就可以找回姚珍臻遗失的头顿……所有与之相关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只要他足够强,投胎算什么,他有的是办法与姚珍臻不分开……
欲望的火苗只是刚刚蹿升,就再次被李漱石扑灭。(江浔!!)江浔记起李漱石愤怒的眼睛。身旁的修士改口,“要不你转来道门试试?”【但凡你心中有半分在意姚珍臻,就不要修道!不要走这条路!!】为了…姚珍臻。
“算了。”江浔闭了闭眼睛。
尽管不知自己修道与姚珍臻有什么关系,但既然李漱石提到了她…那就,算了。
江浔转身离开。
途径蓝赢的办公室,里面还在亮着灯。
蓝赢坐在电脑前,戴着护目镜正在查看什么。蒋祯打着哈欠,站在一旁翻阅资料。
在他们发现他前,江浔悄无声息离开。
回屋后,江浔在阳台坐了一整夜。
他一夜没睡,姚珍臻就陪着他煎熬了一晚上。她不知道江浔是怎么了,或许……是知道的,所以她不敢开口,扮成熟睡的模样,在本命物中装了一晚上的哑巴。
眼看着天要亮了,姚珍臻实在没憋住,“…你怎么还不睡觉。”江浔靠坐在躺椅上,凝着灰蓝渐亮的夜色,“你醒了?”姚珍臻沉默了下,“醒了。”
“睡得好吗。”
姚珍臻小声:“挺、挺好的。”
江浔:“那怎么还不出来陪我。”
姚珍臻不吭声了。
她缩在本命物里,看着自己反复透明又恢复的双手,纠结了又纠结,“我……我还是很.……
这次换江浔沉默了。
短短几秒,如同一个世纪漫长。
江浔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冷下,“姚珍臻。”他一字一句念着她的名字,“出来。”
好糟糕的情绪。
当双手再一次恢复实态时,姚珍臻急忙钻了出来。“干嘛这么凶(V^V#)”
“我告诉你,我也是有脾气的,我…姚珍臻故作生气,冲出来想要率先占据道理高地,却在对上江浔的目光时,逐渐没了声音。江浔……发现了。
少年面无表情盯视着她,深黑幽冷的眼瞳定在她身上一眨不眨,没有丝毫笑意。
“我等了你一晚上。”江浔开口。
不再刻意收敛,少年的嗓音冷漠如刀,不做表情时刻薄到近乎无情。视线从她可爱的小熊脑袋缓缓定在双手,他凉着声线,“我不问,你是打算一直瞒下去吗?”
江浔看到了的,他怎么可能没看到。
就算没有看到,凭借姚珍臻的种种异常,他也能够判断出问题。让他发现已经足够残忍,还要他再亲口问出来……江浔其实没有姚珍臻想象的无坚不摧。
“你……都看到了呀。"挺直的薄背馁下,姚珍臻失去了活力。她慢吞吞跪坐到地上,朝着江浔的方向挪动,贴在了他的裤腿,“就是……你猜到的那样……”
留给姚珍臻的时间……不多了。
姚珍臻不知道自己的魂态还能支撑多久,除了毫无征兆的虚化,她其实并未感觉到丝毫不适。
她不是不想告诉江浔,而是真的不忍心。
说了……有什么用呢?
为了帮她寻找头颅,这么多人没日没夜忙了这么久,她的噩耗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前进的动力,而是深深的绝望。
“江浔…你还好吗?”
一口气将堵在心口的巨石吐出,姚珍臻小心心翼翼观察着江浔的表情,却发现他依旧维持着冷漠,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像是一尊精致的雕像。死气沉沉,麻木空洞。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你怎么了?”
姚珍臻慌乱去握他的手指,却被他反握在掌心。再开口时,江浔的语调依然很稳,甚至是一种超出的平静,“我还好。”“那你怎么没有反应?”
生气还好,绝望也罢,无论是怎样的情绪,姚珍臻都希望他能够发泄出来,总好过强行憋在心中,独自承受。
在这种时候,江浔甚至还笑了声。
“你想要我什么反应。”
交握的手指,一时分不清谁的体温更冷。
江浔垂下眼睫看着她,“抱着你哭吗?”
“如果你想看,我现在就可以哭给你看。”之前不是还说他是阴郁男鬼吗?
如果姚珍臻想要看他发疯,他也可以抱住姚珍臻红下眼眶,用狠厉的语气威胁她,“你要是敢死在我眼前,我也死给你看。”姚珍臻不会想看到的。
他们说好的,最后的时间里,不留遗憾,也不该存下这些伤疤般的记忆。所以江浔只是轻轻刮了下她的脖颈,用很平静的语气告诉她,“这样,就可以。”
“姚珍臻。”
“之前说过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