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醒啦。”霞霞侧过身,直接趴在她身边双手托着下巴,眨着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奶奶?”
李香琴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侧头看了一眼闹钟,已经上午八点半了。
她这一觉睡得,还真是长。
“姑姑说奶奶很辛苦,多睡觉才有力气。”霞霞爬起来,开始慢慢的穿衣服。
李香琴笑了下,伸了个懒腰,起身穿衣裳,扭头就看到霞霞正准备穿她的套头毛衣,小脑袋在毛衣里蛄蛹几下,领口处冒出一颗圆圆的脑袋。
还别说,这丫头跟在自己身边,还挺乖巧。
帮她整理好衣服,祖孙俩一起去卫生间刷牙洗脸,然后拎着小铁锅去门口买早餐,今天去的晚了,已经没豆浆了,只买了两个萝卜馅的包子和一个炸糖糕。
李香琴回来又冲了两碗鸡蛋茶,祖孙俩一人一碗。
简单的吃了早饭,就开始收拾房间。下午要请人上门做见证,家里太乱,也显得她这个女主人邋塌不讲卫生,让人笑话。
等里里外外全部清扫干净,物品归类好,已经十点了。
李香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系上围巾,又给霞霞穿上棉袄戴上帽子手套,拎着一兜青菜先去了隔壁二英家。
二英打开门,看到李香琴,讶异了下,“这个点你咋在家?”
“再忙得也得休息下啊,主要是老六放寒假了,有他帮衬,我轻松多了。”
这点她可没说谎,老六去农庄,跟大家一起干活,半大小子正是有力气的时候,扛,抬,装,摘都能上手,比起她只待在棚里坐镇,有用多了。
“这是店里卖剩的菜,给你送点,别嫌弃。”
“哎哟,你这话说的,这品相比我夏天买的还要好,怎么可能嫌弃?我们家跟着你,都不知沾了多少光了。
这个冬天雨雪多,舍得买青菜的人家可不多,我们家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还不是托你的福。”
王二英嗔她一眼,说是店里卖剩下的,估摸着就是怕她心里有负担,才找的借口。
瞧瞧这大颗的青菜,红彤彤的西红柿,品相真是没的说。
“什么托福不托福的?我可没把你当外人。”李香琴轻笑一声,摘掉霞霞的帽子,“去带着朵朵妹妹玩一会,看着她,别磕了。”
“好,我会看好妹妹的。”霞霞去掉棉手套,走到朵朵身边,跟她一起抓沙包。
“我今天来,除了串门子还有件事请你帮忙。”
李香琴简单的解释了几句,看着二英,
“见证人这事很多人都不大愿意,但我还是厚着脸皮来找老姐姐你了。”
王二英从惊讶中回神,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我乐意的很,你放心,三点是吧?我准时到,一分钟都不带迟到的。”
这事让她说什么好?这种白眼狼要是摊到自己身上,她不光抡擀面杖,到最后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断了也就断了,谁让张建民那个狗东西攀上高枝了呢?人家女方看不上普通家庭,强求凑在一起,双方都难受。
张建民那小子本就不靠谱,能高攀上厂长家的闺女,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只要他过的好,别说断关系,改姓都行。
否则,就凭他那干啥啥不行,偷奸耍滑第一名的性子,留在家里才是个祸害。
但老二断就断了,老三那个蠢东西怎么也跟着胡闹,他能跟老二比吗?
既没有脑子,又没有得力的媳妇,断了关系,他能干啥?
况且,香琴现在干的有声有色,不紧紧地抱紧亲妈的大腿,还往外推?这脑子莫不是被门夹了吧?
王二英越想越困惑,直接问了出来。
李香琴无奈一笑,
“老三闹出这一出,应该是赵美娟撺掇的,两人前段日子,又勾连到一起了。我也不瞒你,无论她怎么悔过,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两人复婚,也不会再认她这个儿媳妇。
别看她平时病歪歪的,歪心眼子一大堆,老三又是个没脑子的,她说啥就是啥。这么蠢的儿子,老娘也不想要。”
当初可是被当场按住屁股,这还能忍下?我的乖乖,张建设这是忍者神龟啊。
两个人吃一人的工资,肯定月光啊,这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咋弄?
“这有啥难猜的,赵美娟心里明白我讨厌她,不会让她进门,说不准心血来潮还能给老三再娶一个,她不敢赌。
只能抱紧老三的大腿。就她那样的,只有老三那个蠢货无条件的惯着她。离了老三谁还要她?”
“你就这么看着她祸害老三?”换了她,就算把儿子的腿打断,也得把人分开了。
“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十五,只要她们心里念着对方,我就算把她们扔到南北极,两人也能克服困难走到一起。
都一把年纪了,我可跟他们折腾不起,有句话是咋说的,尊重他人因果,不干涉不插手,当然也不靠近。”
李香琴摆了摆手,看到老三两口子,她就心累。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