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与其把钱存起来当压箱底,还不如拿出来当学费,提升自己,等她拿到文凭,钱再赚就是了。
越想,她越是觉得老板说的有道理,激动得都有些结巴了。
“老板谢谢您的主意,我想学法律,能给人断官司那种法官。我上学那会,学校邀请一位法官来校演讲,可威风了。
当时我就想,如果我能当个法官,这辈子累死都值了。”
看着雪莉眼中的向往,李香琴一愣,随即笑起来,“法律可不好学,想学这个,你得提前去学校谘询下。”
她以前也没怎么关注过夜大,还是龙飞给芳芳报名后,她才想起让玲子去读书的,了解的东西并不全面,不能给孩子眈误了。
“这个我知道,下班我去问问再说。”都打听清楚了,她再跟妈提上夜大的事。
跟雪莉聊了会儿夜大的事,李香琴就起身离开了。她一走,王小雅就凑了上来,好奇地看着她,
“店长,你真的要去读夜大?”
“是啊,先去打听一下,你要不要一起?”
雪莉弯起唇角,看着王小雅,其实她比自己更需要提升实力,本事越大,以后养育弟弟妹妹更轻松。
“我可没那个馀钱读书,家里弟弟妹妹多,日子紧巴巴。我是大姐,怎么可能浪费钱去读书?”
王小雅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点都不带尤豫的。
“家里全靠我呢,一分钱我都恨不得掰成两瓣花,可舍不得浪费到摸不着的文凭上。”
雪莉一愣,大家在一起工作时间也不短了,自然也是相互了解的。小雅是家里的顶梁柱,确实没有多馀钱花在自己身上。
“我没你这么大的压力,看到玲子去读夜大,也想去试试。”雪莉一笑。
“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玲子是老板侄女,相当于小老板,她想干啥都不愁,凡事有老板兜底。
你是家里最小的,上面有爸妈哥哥护着,家里用不上你。但我不一样,我是家里的大姐,都指着我呢。”
王小雅抬手揉了揉脸颊,深吸口气,随即又爽朗一笑,
“就算不去读书,我也会混个人样子出来。我听人说,社会大学也是大学,我出来工作挣钱,就当是上社会大学了,总得让咱们长点见识吧?”
“那倒是。”雪莉跟着笑了一声,但社会大学不给发文凭啊。
老板的两个侄女都去上夜大了,说明什么?
反正她想去试一试。
李香琴骑着三轮车回家,一进院子,就看到二英楼门栋口围了一群人,看大家脸色都不怎么好,还有人骂骂咧咧,说丧良心啥的。
就在这时,窗口传来二英的暴怒声,
“脏心烂肺的老东西,都躺到床上了还磋磨我闺女,怪不得会瘫痪在床,肯定是恶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我闺女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当牛做马,一个人操劳一大家子。到头来,连顿饱饭都不让吃,丧良心的东西,趁早下地狱。”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妈,我没贪吃,我就是想吃饱,伺候婆婆有力气。以前每顿饭都只吃个半饱,根本顶不住。伺候婆婆擦洗时,总眼前发黑。
家里一摊子事等着我做,我要是累倒了,家就散了。刚吃几天饱饭,婆婆就说我败家,一点不顾及别人。”
“去他娘的败家,合著他们孙家就指望着你省吃俭用发家致富呢?要是省口粮能发家,一家子全扎住脖子算了,全他娘的饿死,更省钱省粮。”
李香琴:“”
这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娘嘞,终于开窍了。
紧接着,王二英又怒吼一声,砰的一下推开门。
“老娘要去见见老孙婆子,老娘要当面问问她,伺候人的不让吃饱,瘫痪在床的人是不是就可以不吃饭了?
装逼的老婆子,老娘早看她不顺眼了,今儿我要是不骂得她翻白眼,老娘就不姓王。”
看着门口围着的人,王二英也没觉得有啥,闺女都让人欺负地跑回娘家了,她要是再藏着掖着,那就太给孙家脸了。
“让让,老娘要去撕了老孙婆子,麻痹的老浪货,敢欺负我闺女,我让她臭名远扬。”
“没错,不能放过他们,忒不要脸了,咱们大凤尽心尽力,才结婚多少年,白头发都出来了,一看就没少操劳。”
“就是,有种人就是蹬鼻子上脸,你越是敬着她,她越是给你端着,但凡你不理会她,看她不上杆子巴结你?”
“说白了就是一个贱字,大凤是啥人,咱们院谁不知道,这么好的一个闺女都舍得欺负,真是黑心肝”
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几十年的邻里关系,周围一圈人什么脾气性格,心里门清。
现在大凤被婆家欺负,大家都看不过眼,纷纷出言谴责。
李香琴赶紧把三轮车停到旁边,过去拉住二英的骼膊,“大凤啥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哭着跑回来的。”二英正在气头上,李香琴根本没拉住,直接被她拖走了好几步,“老娘不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