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隐患,而这些人的背后————似乎,都是一些皇亲国戚,相公,查么?”
“当然,有一个就查一个,皇亲国戚又怎么了,咱们也不搞连坐,然而和太行贼去勾结,这已经可以算是卖国了,该处理还是要处理的,官家要是求情,我来负责把他给怼回去。”
“好”
随后的短短几天时间里,成都方面和泉州方面,也都同样的传来了好消息,那些占山为王的反贼头目都表示愿意投降,而且绑了所谓的太行贼做投名状。
这一度闹得沸沸扬扬的南方三州民乱,就这么润物细无声的就给解决了。
南方如此,北方也是一样,开封府、洛阳府、大名府三地做试点,免农税,分土地,对于大宋农村地区的老百姓来说实在是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了。
今年的春节因为经济危机的原因没过好,这次却是给补上了,村子里的各个大小宗族,无一不是在敲锣打鼓,有些还鞭炮齐鸣,这些个地主大多都也明事理,知道逃不了卖地的命运,索性大大方方的在村子里做个好人。
毕竟农村地区都是宗族制,土地分了,也都是可着宗族里的亲戚先分,分得痛痛快快的,他们拿着钱进城,村子里也能留下香火情,甚至是保留一分势力。
汴梁城外的田埂上,泥地里还留着新踩的脚印,数不清的农民捧着微微发酸的泥土神经病一样的闻来闻去。
“官人,这地真的分给俺们,不缴税,也不缴租?”
“对,不缴税也不缴租,打了多少粮食都是你们自己的,不过有一条啊,分了地,可得听朝廷和农协的管,到时候会有人过来跟你们谈的,人家让种啥你们就得种啥,让你怎么种你就得怎么种。”
“而且每年的收成,你们留着自己家吃无所谓,留多少都行,但要是卖的话,只能由农协和农部统一购销,也就是只能卖给他们,放心,不会压你价的。”
“另外,朝廷以后是不会安排你们做徭役,尤其是衙钱役了的,但是这农协分综合农协和专业农协,你们如果和专业农协合作,有些东西的种植,比如西红柿,花生等新的农作物,亦或者是最新的杂交技术小麦,都需要给专业农协一笔专利费,当然,如果你们选择种植普通作物,这个钱也可以不给。”
“而这个综合农协,负责粮食的购销,运输,以及等差务工作,特别忙的时候会需要大家的帮手,同时他们会在村子里修路,盖学校等,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可能会需要你们村子村民的帮忙。”
“还给俺们修路,修学堂?人家给俺们修路,俺们出人帮工,这不都是理所当然的么,应该的,应该的。”
“恩,记得啊,还有一条,尤其是你们村这里离着东京太近了,你作为村长一定一定给我记好了,看住了,以后,一定会有来自东京的商人,出所谓的高价,来跟你们买粮食的,这可不能卖啊,不但不能卖,每年丰收的时候,都还得组织护粮队,谁敢偷卖粮食,必须付出代价。”
“官人放心,俺懂,俺懂。他们那些城里人有钱,俺们这些村子里的人穷,咱们卖粮食要是各卖各的,这粮食肯定卖不上价,但要是由朝廷给俺们撑腰,由协会统一收购,这粮食到时候咱想卖多少钱就能卖多少钱,协会赚得就是这个钱,这是为了不让那些城里人,欺负咱们乡里人。
“呵呵,你们村,是个大村,选一个代表吧,协会,说到底是为了农民服务的,这代表自然也该由你们自己投票选举,这是江宁公的意思。”
“江宁公对咱们这些百姓可真是————太好了啊,说来,那江宁公今年才三十多岁,入仕也才十几年吧?
十年而已,十年之前,谁能想得到我大宋居然会有一天,种地不用交租,甚至还不用缴税呢?”
“行了,也别光感谢江宁公,别忘了感谢官家圣明,说到底咱们大宋的事情,还是官家在做主的,你们这村紧挨着东京,可别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当然,那是当然,若是没有官家仁德,咱们哪能有这样的好日子啊?感恩官家,那不都是应该的么。”
说着,这村长抬起头,看向了村子里那些蹦蹦跳跳的后生小子,忍不住地感慨:“能赶上这熙宁盛世,可真好啊。
“隆熙,隆熙盛世,改元了。
“呵呵呵,一样,都一样,都是我大宋的盛世,免税免租,从此以后,我大宋再也不会饿死人了。”
“是啊,再也不会饿死人了。”
不远处,小儿子扒着田埂,把胖乎乎的小手插进泥土里,捏起一把,土粒从指缝里漏下来,而后回过头大声地道:“爹爹你看,这土还热乎乎地呢。”
其他的地方也都差不多,不缴税,不交租,这六个字打开的是农民身上抗了几千年的枷锁,所有有幸第一波改革的地区,不管城里还是村子里,都呈现一种过分的亢奋的状态,赵顼这个官家的威望在一夜之间立刻超过了本朝太祖,更别说什么秦皇汉武唐宗之流了,直奔着尧舜禹那个方向去了。
毕竟唐宗宋祖,秦皇汉武,他们能让老百姓不缴税不交租么?
所有人都说尧舜好,可是谁又知道尧舜到底哪里好,在这些普通的老百姓看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