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昕调亮玄光术的画面,看到边疆月很快就进入睡梦之中。
他也打了个哈欠,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也在这夜深人静的房间里缓缓睡去。
早上,安昕在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中醒来。
今日无事,安昕索性在床上再多躺一会儿,感受着已经恢复的灵气,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照例先看了一眼那个白衣男人。
对方够勤勉的,已经在院子里打坐练气,正对东方刚刚露头的太阳。
“采气?”
安昕惊讶的放大画面,想要看看对方是不是在采纳晨阳紫气。
但未能看到什么端倪。
轻轻一划,看了看昨日洗澡的崐仑派女弟子,对方正在街边小摊上吃着馄饨。
这么早,大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随着前秦宝库打开的日子临近,江湖人越聚越多,各个跨刀持剑,但也因为来到龙鳞镇的武林大佬渐多,普通江湖人不敢闹腾,反而治安变得好了很多。
这时,安昕忽然想到了昨日在街上看到的那个丑家伙。
因为长得有特点,关剑一眼认出那人就是圣火教的排名垫底的护法石焚。
玄光镜上浮现出了石焚的身影,此人正和一小女孩一起,坐在一个小圆桌子面前,将面团捏成各种形象的小动物。
安昕围绕看石焚,观察了一下周围的院子。
这时,有人进来喊了石焚一声,他出了这个院子,踏出月门以后,外面亭台楼阁,让安昕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地方。
“这石焚是圣火教的人,居住在这个园子里。而昨日那个白衣男人也住在这里,那十有八九就是圣火教的人。
根据情报,张山尚在广南一带。
这人应当就是举火者边疆月了。”
安昕已经基本上确定了昨天晚上看到的白衣男人是谁了。
“昨晚,边疆月控制摘星老仙的手段又是什么呢?连摘星老仙这样的高手都能被折磨成那个样子,其馀人又如何能抵挡呢?”
一想到摘星老仙自我凌迟的样子,安昕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能想到以这种疼痛来遮盖那种痒感,他难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痒!
想到这,面前玄光术画面一变,摘星老仙出现其中,正在院里站桩。
他看上去已经恢复了伤势,并换上了一身白色的道袍,白色美髯打理的很柔顺,看上去仙风道骨。
随手一拍,玄光术化作流萤万点,消失在空气之中。
安昕漂浮而起,招来挂在衣架上的干净衣裳,很快穿戴整齐。
来到院子,掌柜已经将早餐准备好。
“潜伏在敌人地盘上,压力是不是很大?”
安昕拿起一个小笼包,喊掌柜和铃铛过来坐下。
“回大人的话,是有点。”
掌柜见到部堂大人问话,坐下以后有点碘的说道。
“我记得你是伍仁县人,最早跟着我的那一批人,我都记得。”
安昕看着掌柜说道:“要战胜敌人必须打两种战争,一种是公开战争,一种是隐蔽战争。隐蔽战争有战略进攻,派人打入敌人的内心。也有战略防御,保卫自己。要打败敌人须内外夹攻,所以两者都有同样的意义。
对于你们来说,这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对于本官来说,你们就是无名的英雄。”
安昕说的郑重,两人都感受到安昕语言之中的真情实意,心里顿时热乎乎的,心中涌出神圣的信念。
安国军中对于战士的基础理论,从五仁县开始,就是搭建在“民”之一字上的,这奠定了安国军为民思想,也奠定了军中“纪律”的基础,到了东阳府后,又在“民”的基础上,发展出了“三民论”,即民众、民心、民望。
自此以后,安国军中教导不断教育,又在战争催化成长之中,士兵心中也有了坚实的理想信念,虽然这个信念还很微弱,但如果哪天安昕终于决定自立的时候,这个信念随看理论发展进一步的引导,终将能爆发出来,成为他自立的基础,也成为他未来修行的地基。
“属下谨记大人教悔。”
掌柜神色激动道。
“如今天下乱局已至,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不得已为之的手段,你们相比正面战场上的弟兄,承受的压力更大,所付出的不比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的弟兄更少,待到我们胜利的时候,这一份军功章必有你们的一份。”
安昕快速吃完包子,站起来拍了拍掌柜的肩膀,便出了门。
出了门,关剑就跟随上来,贴身保护。他对于安昕安全的重视,不比何西弱,如今其他五路大军尽皆陷入泥潭,只有安国军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只要打通了扬州节点,江南的部分粮食就能运抵北京,至少能缓解一下朝廷无粮可用的窘境。
在这个关键时刻,关剑作为崇宁帝的心腹,已经将安昕的性命看的比自己还重了。
“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圣火教的举火者。”
安昕从袖中掏出肖象画给了关剑。
“像!”
关剑点头说道:“边疆月近一两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