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库之中,尽是一些刀剑兵枪甲胄,经过二百多年早已腐朽陈旧而不能用。
但奇怪的是,书库中的书籍却还历久弥新,仿佛有人保养一样,字迹依然清淅可辨。
这些书籍都被送入了安昕所居住的园林之中。
在园林的东南角本有一文昌塔,便将这些书籍请入了文昌塔之中。
“哥哥。”
安昕人在西厢过,被武丽君叫住。
他来到丽君窗前,凑近她的脸蛋亲了一下,惹得丽君白淅的脸蛋微红。
见她正在算帐,便问道:“地宫之中有多少银两?”
“白银、黄金、珠宝,总共折银一千一百馀万两。”
武丽君说道。
“少了点儿。”
安昕说道。
这比他想象中的数量少了很多。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数目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那时候,前秦已经是偏安一隅的地方政权,很多地方已经是听宣不听调,皇权政令复盖的范围已经很小,怕是税银都征不上来多少了。
又是仓皇南逃之前带不走东西,能有这个数目已经不错了。
银银库,现在储银有多少?”
武丽君如数家珍道:“扬州光是八家大盐商家族存银,就四千四百馀万两!再加之其馀富商、豪强、士绅等存银也有四百多万两,总共已经有四千九百万两。
如今,再加之地宫之中这一千一百万两,扬州银库的存银总共已经达到了六千万两。
再加之东阳府那边,如今也有两千四百万两白银。
整个青云银行的总储银为八千四百馀万两。”
八千四百馀万两白银说出口的时候,武丽君的身躯都激动的有点儿颤斗。这样的存银数量,即便已经是见过大世面的主,此刻也忍不住心中震撼。
去年,大燕岁入的帐面数据是两千四百万,但除掉地方官府截留、官员贪腐、运输损耗、专款专用之外,能到太仓银库之中的岁入竟然不超过四百万两,就这四百万两还要给九边发饷,给剿匪军队发饷,去岁年初时候,浙江发大水朝廷抠抠搜搜拿出二十万两,还没到浙江就已经被分完了。
他们手中这八千四百馀万两白银,虽然大部分都是盐商、海商、士绅、壕商,以及东阳府军械局、青云商号的一些厂子的存银。
但也是银行可支配的一大笔钱,这一笔钱光是堆积起来都能堆成一座银山,三十吨的大运重卡都要一百零五辆车才能一次运完。
“看来接下来,东阳府乃至吴州省的工业发展,就要进入一个快车道了。”
安昕心情很好的说道。
安国军中现在整理出来的“三民论”,能很好的解释安昕想要的。他要更多的人,更多的人心,更多的民望,要综合实力更强的国家,如此国运昌隆,他才能获得更多的气运,得到更多的灵气,推动修炼稳步晋升,进入下一个境界。
他不求万世之江山,只求一世成仙,于官场上摸爬滚打,在名利场中修行自身,求个超脱自在。
“是。”
武丽君脸上带着笑,随着青云银行的发展,已经逐渐成为了整个青云商号中最重要的产业。
甚至已经不再只是商业行为,随着她主动学习安昕给她的后世金融知识,她越发明白银行业的重要性,也知道了青云银行在安昕那里的重要性。
而哥哥将这样重要的产业交给了她,自然是对于她足够的信任,这让她在心里感到无比满足。
“现在,青云银行可以发行八千四百馀万两的票证,这一笔钱流入市场之中,足以带动各项产业的大繁荣、大发展了。“
武丽君说道。
这一次,盐商的存银,说是“存”不如说是“借”,银行给他们开出的是一张盖有银行大印,写明金额、利率、对付日期的存条,同样说是“存条”不如说是“欠条”。
实际上,哪怕是后世各国银行所发行的信用货币,也属于“欠条”,比如我出卖时间、劳动力打工赚了一百元钱,这一百元就是社会欠我的钱,我将这一张欠条花出去买了东西,就等于社会用商品还了我的债务。
而盐商所获得这一张“欠条”的定期为五年,在这五年时间里,银行给他们年息四厘c
而这五年时间里,他们是不能支取的。
所以,青云银行拥有这盐商贡献的四千四百万两白银的五年使用权,就可以发行相应的票证。
“或许,我们也可以多发行一些票证,比如发行一亿两白银的票证,只要我们做好记录,也不会影响我们的银行业务。”
武丽君提议说道。
安昕却摇摇头:“现在暂且不要这么做,再等一些时间,等吴州安定下来,我们的实力也足够强大了,届时再这么做。
甚至以后发行政府信用货币。
但现在,青云银行刚刚起步,既然确立了银本位的制度,就必须坚持足银兑付’原则,把信用的金招牌树起来,现在不要开一个坏头。
不过,你倒是可以先学习和制定准备金制度,了解市场须求等,创建相应的数据分析体系以后,再去逐步超发一部分票证。“
实际上,盐商的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