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们的治安是干什么吃的!”
安昕没让他们起身,走到主位坐下。
本来,这样不大不小的治安事件一时是传不到他的耳朵里来的。
但李燕和烤肉店的掌柜认识,那掌柜也是她的一个客户。
而在掌柜听到有人说街上两个女人被劫走,其中一个还长得很漂亮。
很快意识到应该就是李燕她们,当即就去了县衙报了案。
整个扬州城的上层,谁不知道银行是部堂大人的产业!部堂大人亲自张罗站台,可见他对于银行的重视。
所以,凡是和银行有关的,扬州府各级官员无不是加倍重视。而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敢劫银行的伙计,这简直就是老虎嘴上撩虎须,活得不耐烦了。
甘泉县县令深思过后,一边派出三班衙役去大市街全力调查,一边迅速赶往府衙与知府李霄汇报。
李霄听了汇报,得知其中一人还是教场网点掌柜后,不敢怠慢,立即遣府衙捕快前往大市街全力搜查,一边带着甘泉县令前往之园汇报。
不论部堂是否真的在意银行的普通掌柜、伙计,但他们摸不准情况的时候,还是当做一件大事去处理。
此时,听到部堂大人一句含怒而发的“胡闹”顿时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本以为这是一件大事,没想到这是一件天大的事。
“何西!”
安昕大喊一声。
外边身着黑色军装的何西,立即冲了进来:“老爷!”
“召集本官亲兵,去市街,找不到凶,不必回来见我!”
安昕吩咐道。
“是!”
何西行礼以后,立即出门一边召集亲兵,一边了解情况。
而堂下,李霄俩人已经和鹤鹑似的,恨不得把自己蜷缩进地缝里,着实没想到大人竞然将亲兵都派出去了,这事看来早已经不能当做一起简单的劫持案件算了。
“李霄,本官进城之时,是如何说的?“
安昕看向扬州知府李霄,质问道。
李霄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但也只能答道:“大人说,城内民生、治安最为紧要。”
“你是怎么做的?”
安昕问道。
,李霄还想解释什么,但此时此刻所有解释却又显得单薄,讷讷两句后,转换话头道:“下官知错,此事个中关节,下官必然查个落石出。”
“不够!”
安昕道:“劫匪是谁,劫匪背后的人是谁,其背后人的背后又是谁,劫持的目的是什么,不论碰到什么人,普通人也好,硬茬子也罢,本官在这里,你去查,一查到底!
如果做不到,你脑袋上的乌纱,就不必再戴了!“
城内治安混乱,劫匪还敢当街劫持自己银行员工。
他有理由愤怒。
而既然有愤怒,自然要发出来,让底下人知道自己对于此事的重视。
正好,借着此事整顿一下扬州城。自己自从进城以后,表现的还是太温和了,有必要展现一下手段,城里的那些士绅、豪族才能听话嘛。
扬州城的贵族、豪绅还是太多了,很多都在京里有关系,总有些眼皮子浅的,不给他们一点刺激,他们不会认识到吴州省如今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他安部堂。
烛火噗噗跳动,就象是李霄和甘泉县令“噗噗”跳动的心脏。
侍女小步到烛火前面挑动灯芯,火光重新稳定下来,堂内的气氛也稍微缓解下来。
“李霄,你能在贼军围困时候调动扬州军民抵抗,本官相信你的能力!
城内有背景、有势力的家族不少,你面对的困难不小。
但有本官在这,凡是本官吩咐你做的,你不必怕,尽管做事,出了事自有本官担着。”
安昕态度也缓和了一些,端起了茶杯。
既然要人做事,就不能让人扛着责任、带着负担,否则拖泥带水,事情做的也不爽利。
“是!下官谨遵部堂教悔!”
李霄闻言,眼睛也亮了。
有了部堂这一番话,等于是扛上了尚方宝剑,告辞离开之园的时候,他的腰杆子都硬了起来。
“部堂的人也敢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李霄一出门,立即招呼手下过来:“去,蛇有蛇道、鼠有鼠窝,令府衙捕快发动眼线,今晚子时之前必须破案!
就说本官在部堂大人面前发了军令状,如果这个案子破不了,本官的乌纱不要了,他严推官的乌纱也一并摘了!”
“是!”
亲信没有尤豫的,直接朝着严推官的家跑去。
而李霄则带着甘泉县吕知县直接朝着大市街匆匆而去,准备连夜现场办公,至少要先把决心拿出来部堂大人看。
有了安昕的关注,整个扬州府的政府机器全力开动,拉网式排查,不过半个时辰,就直接锁定了“鬼面帮”。大市街的一处茶楼之中,李霄身着绯红官服,大马金刀的坐在茶桌后面,看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鬼面帮帮主“青面鬼”。
之所以被称作青面鬼,是因为青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