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之后就淡淡道:“你说本王只爱民但却并不忠君……”
叶千尘顿了顿,而之后他便坦然道:“此话没错!”
嘶!
闫问礼几人闻言神色一僵,跟着心就狠狠的一颤,而其他人在听过了这惊世之言后也是猛的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面对众人的反应,叶千尘却丝毫不理会,反而又笑着淡淡道:“但你说本王只爱北境之民不爱大秦之民,这话却错了!”
那将军抬头,面露不解之色,可接着叶千尘就给了他解释。
“因为在本王眼中北境之民也是大秦之民,故而爱北境之民又如何不是爱大秦之民?”
那将军皱眉:“也是大秦之民?”
叶千尘神色一变:“难道不是吗?怎么, 难不成在你心中,北境已非大秦疆域,那里的百姓也已经不是大秦之民了吗?”
话落,叶千尘又冷冷的扫了一眼其他人,道:“你们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将军惶恐,急忙道:“末将不敢!”,然而听着他的回答,叶千尘却是轻轻摇头冷笑了起来。
“不敢吗?既然不敢,那为何又会有此一问?”
“哼,你不是不敢!你是打心里就从未将北境放在大秦的疆域版图内!甚至不仅仅是你,他们也都一样!”
“然而你们可以不将那千里山河,不将那数百万百姓放在心里,但本王不能!因为本王的父亲当年就是为了守护那片山河土地,守护那里的数百万子民而战死在了火邪岭!”
“而且,与他一同战死的,还有近三十万忠勇将士!”
话落,叶千尘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眼神就变了。
“你问本王为何只爱民而不忠君?呵呵,那你告诉本王,本王又该如何忠君?当年本王的父亲镇守边疆血洒沙场算不算忠君?”
“数月之前,本王千里驰援,一战歼敌二十万,收回了沦陷近二十年的幽凉两州又算不算忠君?”
“倘若这都不算的话,那你倒是给本王说说,什么又算是忠君?”
说完,叶千尘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就又迈步向着那将军走去。而这一次,闫问礼几人却是根本不敢也没阻拦,只能微微躬身退到了一边。
随后,便见叶千尘毫无阻碍的就站在了那将军的面前,看着他就又平静道:“诚然,本王这数月行事是跋扈了些,但你可知本王为何跋扈?”
“这……”
那将军惶恐,不由将头低了更深了,道:“王爷恕罪,末末将不知!”
叶千尘点了点头:“你自是不知道了,因为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禁卫将军,又岂能知道那么多?”
“但你不知道,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不知道!”
话落,叶千尘就转头看向了一边的闫问礼几人,冷笑着问道:“闫尚书,你知道吗?”
“这……”
闫问礼深吸了口气,紧张道:“回王爷,下官……不知!”
“哦!”
叶千尘闻言,嘲讽的应了一下,接着又看向站在他一旁的王志军道:“那户部尚书大人,你知道吗?”
王志军闻言一愣,跟着就狠狠抽了抽嘴,局促道:“啊?那个,下下官也不知道!”
说完,他就急忙作揖,并学着那将军的模样将头深深的埋下了。
“哦,你也不知道啊?那我问问你,户部掌管天下户籍钱粮,如今税赋几何,丁甲几何?”
王志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身子微颤的道:“回回王爷,近日户部缺员严重,故而有些账册还未来得及整理!”
叶千尘闻言点了点头:“也是,如今户部的确是挺忙的!不过税赋不清楚,那丁甲户籍呢?尤其是我北境的丁甲户籍如今在册几人,田亩又有几何?”
“这,这……回回王爷,北境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死伤无数故而具体丁甲户数,下下官尚且不知!”
王志军忍不住擦了下额头的汗水道。
“哦,也不知道啊!那本王再问你,距北境之战到如今多长时间了?”
王志军身子一颤:“算算,有两月了!”
叶千尘点了点头:“两个月了,还都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这……”王志军哑口无言。
而见他如此,叶千尘轻吐了一口气,平静道:“无妨,你不知道本王告诉你!北境于开战之前,除幽凉两州为蛮夷占据丁甲无法统计外,云州在册八十七万三千二百五十七人,陵州在册一百二十三万六千七百二十八人。”
“战后,云州剩余七十二万七千八百三十六人,至于陵州……仅剩六十三万三千四百一十三人!”
“幽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