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印,和你胭脂盒底的纹路一模一样!”她故意将帛书凑近烛火,“要不要我念一念,上面写着‘事成后封沈氏为草原之主’?”
沈嘉碧的瞳孔骤缩,突然甩出袖中暗藏的毒烟弹。陈淑玥早有防备,抓起药罐砸向地面,浓烈的雄黄粉与毒烟相撞,爆发出刺耳的轰鸣。在沈嘉碧咳嗽不止的间隙,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九鸾钗挑断对方发间银簪:“还想跑?别忘了,你教给娄青蔷的巫蛊之术,可都记在陆家账本上!”
此时,药庐外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陈淑玥将解药塞进高湛怀中,转头望向面色如土的沈嘉碧,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这次换我给你下局——看着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在太后的怒火中化为灰烬!”
陆真【陈淑玥】将一桶尿趁沈嘉碧路过的时候泼在她的身上
沈嘉碧;陆真你干嘛啊?你给我身上泼的是什么?
陆真【陈淑玥】;哎呀?不好意思?是尿哦?
沈嘉碧踩着满地积水经过回廊,突然头顶黑影笼罩。一桶温热液体兜头浇下,腥臊气息瞬间漫开。她僵在原地,沾着秽物的发丝黏在脸上,胭脂被冲得七零八落:“陆真你干嘛啊?你给我身上泼的是什么?”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陆真倚着廊柱,指尖把玩着泼空的木桶,九鸾钗在晨光下晃出冷光:“哎呀?不好意思?是尿哦?”她故意凑近,眼角眉梢尽是挑衅,“听说沈老板最爱干净,这金缕衣脏了可怎么办?要不我再帮你添点料?”说着作势又要举起木桶。
沈嘉碧猛地后退,踩到水渍踉跄跌坐在地,锦缎裙裾浸满秽物。她抬头望着居高临下的陆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陆真突然蹲下,九鸾钗几乎抵住对方咽喉,“上次你用毒蜘蛛害我,又在药庐算计我,当我忘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这泼尿只是利息,等我把你通敌叛国的证据呈给陛下,你就等着在茅房里过下半辈子吧!”
陆真【陈淑玥】;这次我泼尿下次在敢设计算计我,就不是尿,是屎?沈嘉碧你给我记住了?
陆真【陈淑玥】一脚踩住沈嘉碧滑落的鎏金护甲,弯腰时九鸾钗几乎擦着对方惊恐的瞳孔:“这次我泼尿,下次再敢设计算计我,就不是尿,是屎!沈嘉碧你给我记住了?”她故意晃了晃手边半满的粪桶,腐臭气息混着晨间的风扑在沈嘉碧脸上,“城西乱葬岗埋着多少被你毒死的冤魂,信不信我把你和他们埋一块儿?”
沈嘉碧颤抖着往身后缩,沾着尿液的绸缎紧贴皮肤,胭脂被冲得斑驳:“陆真!你、你不过是个贱”话未说完,陆真猛地揪住她的发髻撞向廊柱,木桶里的秽物顺着对方脖颈灌进衣领。
“贱婢?”陆真冷笑,毒舌技能全开,字字如刀,“你在醉仙楼当老板娘时,给多少达官贵人递过春药?那些藏在暗格里的柔然密信,要是被太后知道,你猜她会用什么刑罚?虿盆里泡着的毒蛇,可就缺你这具新鲜皮肉!”
远处传来宫女们的惊呼声,陆真松开手,沈嘉碧瘫在秽物中狼狈不堪。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九鸾钗泛着寒光:“劝你老实点,不然下次,我就把你和粪坑一起封进墙里!”说罢踢翻木桶,踩着满地狼藉扬长而去,只留下沈嘉碧在恶臭中瑟瑟发抖。
陆真【陈淑玥】;对了你这个贱碧,这黄色的雪碧好喝吗?
沈嘉碧被陆真泼的一身的尿液?
陆真【陈淑玥】;心里嘀咕?沈嘉碧啊沈嘉碧?甄嬛传里面的祺贵人,绿茶雪碧?我有金手指系统,我可是穿越者,不是原主,就凭你也敢算计我?你下次最好给我注意点,再敢算计我,就不是尿,是屎?对付你我有的是手段?你在甄嬛传如何和皇后设计陷害甄嬛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敢算计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沈嘉碧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指尖还滴着尿液,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匕首般刺向陆真:“穿越者?金手指?你以为这些鬼话就能吓到我?不过是偷了陆家身份的野种罢了!”
陆真脚步一顿,缓缓转身,九鸾钗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嗡鸣。她勾起唇角,眼底却毫无笑意:“看来你知道不少秘密啊,沈老板。但你大概还不知道——”话音未落,她突然甩出一道寒光,银针精准钉入沈嘉碧耳畔的廊柱,“小爱系统,启动记忆读取!”
虚空之中,一道只有两人可见的蓝光闪过。沈嘉碧的瞳孔猛地放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陆真缓步逼近,毒舌技能裹挟着冰冷的威压,“原来你才是最早的穿越者,那些柔然密信不过是你重返现代的筹码!你以为用巫蛊之术控制娄青蔷,就能高枕无忧?”她突然抓住沈嘉碧的手腕,掌心传来灼烧般的疼痛,“感受到了吗?这是系统对叛徒的惩罚。”
沈嘉碧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