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三步外骤然停步。王殿下可真是执着。望着池面碎金般的波光,声音比晨风更凉,\"白虎陶瓷碎了尚可金丝镶嵌,可这颗被你亲手碾碎的心\"她捂住心口,睫毛剧烈颤动,\"该用什么修补?
高湛踉跄上前,却被陆真后退的动作钉在原地。她从袖中掏出揉皱的密信,信纸边缘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痕:\"沈嘉碧的人说,你早就知道她的算计,故意借我引蛇出洞。未落,高湛已夺过信纸撕成碎片,雪白的纸片如蝶群坠入池中:\"阿真,你信那些腌臜话,也不肯信我?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旧疤,\"三年前替皇兄挡箭时,我想的是不能让你守寡;昨日被机关所伤,我念的是要活着还你清白!
陆真望着那道熟悉的疤痕,泪水终于决堤。将她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这里跳得这样乱,全是因为你。起飘落的帕子,小心翼翼拭去她的泪痕,\"若心真的碎了,就把它交给我。我会用余生,把每一道裂痕都酿成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