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来,他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压抑后的爆发”。
从小舞的不知疲倦,到宁荣荣的娇蛮索取,再到朱竹清那种闷声干大事的狂野,以及水冰儿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
每一个都象是饿了几万年的狼,眼珠子都泛着绿光。
她们恨不得把这一年掰成两半用,白天陪玩陪吃,晚上……那是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他留。
“嗡——!!!”
苍穹之上,云海翻涌。
原本洁白的云层瞬间被染成了璀灿的金色,一股神圣、浩瀚、威严到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没有九彩的绚丽,没有碧绿的生机,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光明。
金光破开云雾,六只巨大的金色羽翼在空中缓缓舒展,每一根羽毛都仿佛是由太阳的精华凝聚而成。
在那光芒的中心,一道身穿金色宫装、头戴天使冠冕的绝美身影,如同审判世间的女王,缓缓降落。
千仞雪。
她终于来了。
只不过,这位天使神大人的脸色,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美丽。
她收敛羽翼,轻盈地落在玄冥面前,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幽怨,几分恼火,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急切。
“哟,神王陛下,还活着呢?”
千仞雪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石头上的玄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我看你这脸色,怎么有点发白啊?”
玄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白吗?那是被碧姬给补过头了好吧!
“怎么是你?”
玄冥有些意外,“我记得你的手气……好象没这么好吧?这才第十年,你就排到了?”
听到这话,千仞雪的脸色更黑了。
“你还敢提手气?!”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玄冥,“本神堂堂天使之神,运气居然差到这种地步!”
“我在上面看着一个个排在我后面的都下来了,连碧姬那个后来居上的魂兽都排到我前面去了!我容易吗我?!”
玄冥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又强撑着傲娇的模样,顿时有一股不妙的预感,还记得宁荣荣刚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然后,她疯起来就没停过。
“在开始之前,我先问你个事儿。”千仞雪微微眯眼。
“碧姬那个女人……虽然看着老实,但我听说她可是治愈系的。治愈系的人,一般都挺能磨人的。”
千仞雪凑近了几分,金色的发丝垂落在玄冥的肩头,带着一股好闻的阳光味道。
“玄冥,老实交代。”
“你该不会……又被用光了吧?”
“……”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