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拿过来,笑着道:"谢谢弟弟。”
小男孩儿也笑了:“不谢谢。”
林芝疑惑地看向红玉,红玉把昨晚上小鱼儿撞到她小儿子的事说了,简单地提了提两个孩子争爷爷的事。
“孩子小,以后大了就明白了。"红玉道。小鱼儿没怎么去过江家,林芝小儿子对小鱼儿不熟,觉得小鱼儿在和他争爷爷也正常。
刚才他还主动给糖给小鱼儿,可见也是个乖孩子。何况,江向东与江有粮父子关系淡薄,林芝的两个儿子又是养在江有粮跟前,也许在江有粮心中,林芝的两个儿子份量可比小鱼儿重多了。毕竞当爸的都比不过,小鱼儿还是个女儿,又怎么比得过。但他们也不在意就是了。
就像小鱼儿说的,她还有一个爷爷。
到贺家,再坐车去车站。
贺文忠提前说了,不许大家来送他,也没告知众人他出发的时间,于是送他的人就只有红玉一家三口以及一个司机。但不是他和潘秀两个人去京市,随行的还有两个警卫。潘秀一直拉着小鱼儿的手,眼里尽是不舍。小鱼儿受她的影响,也难受起来:“奶奶,要不你把小鱼儿也带走吧,小鱼儿舍不得你和爷爷。”
潘秀道:“那你就舍得你爸爸和妈妈了?”小鱼儿当然也舍不得爸爸妈妈,她为难道:“要是有两个小鱼儿就好了,一个陪爷爷奶奶,一个陪爸爸妈妈。”
潘秀摸摸小鱼儿的脸蛋儿:“小鱼儿乖乖听爸爸妈妈的话,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和爸爸妈妈就能来京市找爷爷奶奶了。”小鱼儿抱住潘秀:“可我想天天都看见爷爷奶奶,要是看不见你们,我会哭的。”
说着,声音就哽咽了,大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潘秀心里一酸,也湿了眼眶。
潘秀与小鱼儿告别,贺文忠则在叮嘱江向东。其实重要的他早就说过了,江向东也不是曾经的那个江向东,他是放心的,可分别在即,作为长辈,他还是多说了几句。火车要到了,站内的人多了起来。
跟江向东唠叨完,贺文忠看向红玉,语重心长地道:“好好跟着萧主任做事,只要你有能力,其他的都不用担心,有我和顾明河。他这次升任的职位不在他的预料之内,要说没有顾明河的手笔是不可能的。即便这几年,他们没有直接联系过。
最后贺文忠蹲下来,对小鱼儿道:“小鱼儿要听话,爷爷在京市等着你们。”
火车轰隆轰隆地驶来。
小鱼儿哇地一声哭起来:“爷爷,不要走。”这边爷孙俩依依不舍,旁边江向东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一直记得几天前在下级城市的那两个男人。是以当有个男人手放在衣服里面,混在人群中直奔他们而来时,江向东立刻就注意到了。
他示意两个警卫,其中一个上前把人拦住,没说两句话,那人竟然从怀里拿出一把磨得锂亮的长刀。
周围人立刻四散而去。
红玉和潘秀护着小鱼儿,贺文忠与江向东把潘秀和红玉护在中间。拿刀的人身强体壮,警卫一个人无法将他制服,且这里人多,还有火车,不方便用木仓,容易误伤。
火车站的民警还没来,江向东让另一个警卫去帮忙。同时他警惕地看着四周,担心不只有这一个人。他猜对了,人群中又冲出两个拿刀的,朝贺文忠砍去。但贺文忠也是军人出身,哪怕几十岁了,依然身强体壮。何况有江向东在,他一打二不在话下。
那两人见砍不到贺文忠,竟然朝红玉他们冲过来,但被江向东打到在地。对这样的人不需要留情,也怕他们有反击的机会,或者人群中还有他们的人,江向东下手堪称狠辣,直接废了他们,免得真要还有人,得对付多个歹徒。最开始的那个人也被两个警卫制服。
出了这事,今天走不了了,等公安局的人过来。来的是刘副局和曾亮。
“幸好有你在。"曾亮一脸庆幸地对江向东道。如果没有江向东,只两个警卫和贺文忠对付三个歹徒,还有一个潘秀,肯定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