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开放，人们衣服的颜色也越来越鲜亮，样式也越来越丰富。

但红玉在人群中，依然是最显眼的那一个。无事四处张望的吴以彬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他打了下正在哄小鱼儿的江向东：“江向东快看，你媳妇。”

江向东和小鱼儿同时抬头。

“妈妈，"小鱼儿朝红玉跑来：“你怎么来了？”江向东紧随其后。

红玉：“萧主任要来，有车方便，我就跟着来了。”谢过廖副校长安排的人，红玉来到江向东的班级。“向东媳妇，"吴以彬都给她凳子放好了：“你坐这儿。”“叫我名字就行。“红玉坐下，问吴以彬：“听江向东说你要回东北？”吴以彬满脸无奈：“我也不想回去，但我家里人非让我回去，说这边太远了。”

红玉道：“是远，你读书还好，若要留在这边安家，家里人肯定舍不得。”“我也不是想留这边，我就是不想他们说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吴以彬艳羡地看着江向东：“还是你好，想开制衣厂就开制衣厂，都没人管你。”江向东没说话，小鱼儿今儿也穿了裙子，系了腰带，有点松了，他低头认真给女儿整理裙子。

吴以彬若有所思：“要不我回去也开一个制衣厂。”感觉做生意好像比坐办公室有趣。

吴以彬叹气：“平城还是离我们东北太远了，要是近一点，我们两个合作多好啊。”

江向东头也不抬：“你还要人合作？”

“这你就不懂了，"吴以彬道：“这叫分担风险。”典礼少不了的是各种讲话。

快要结束，红玉正问江向东一会儿还有没有事时，萧主任的警卫过来，让他们去找他。

红玉道：“你要有事我就带小鱼儿过去。”江向东：“没事。”

班级的散伙饭前几天就吃了，这边典礼一结束，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操场才修不久，很大，他们找到萧主任时，典礼结束，萧主任正在跟人寒暄。

见到他们，他道：“一会儿一起去吃饭。”平城大学是平城最好的大学，这一届的毕业生又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毕业生，来了很多像萧主任这样身份重要的人。江向东跟在贺文忠身边多年，大部分的人他都认识，也都认识他。如今虽然贺文忠进京了，但江向东依然游刃有余。红玉陪着他跟人说了会话后，就去萧主任身边待着了。小鱼儿不愿意，她要跟着她爸，红玉随她。萧主任在跟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士说话，红玉刻意坐远了点，免得打扰他们，萧主任却示意她过去，介绍女士的身份一一京市大学的老师。他介绍红玉：“我们研究所的研究员李红玉。”女士问：“这是师兄你收的徒弟？”

红玉眉梢一动，师兄？

萧主任：“是教了她点，能不能学会就看她自己了。”女士无奈笑道：“师兄，我们都认识几十年了，我还不知道你，越是亲近，越跟人不客气。”

萧主任冷哼：“我哪里不客气了，我客气得很。”女士摇摇头，转而跟红玉说话，得知红玉没上过大学，她道：“还是该考一考的。”

紧接着她对萧主任道：“师兄，你去京市的话要带着她吧，到时候你让研究院出具推荐信，我们学校破例招收她。”“破什么例，"萧主任道：“她去读书，你来干她的活？”女士还没说话，萧主任接着道：“不，就你的水平，干不了她的活。”女士气笑了：“师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到底也是研究员出身。”“我没有看不起你，"萧主任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吃完饭，江向东带着小鱼儿去制衣厂，红玉跟着萧主任回研究所。上车，红玉问：“萧主任，你要去京市了？”萧主任扭头：“你想去？”

“那倒没有，”红玉道：“就是小鱼儿想她奶奶得很。”每次打电话都依依不舍，偶尔想得狠了，还要掉眼泪。若能去京市，早点让小鱼儿和潘秀团聚，也是好的。但萧主任让红玉失望了。

他有一个研究，要在平城做完才会考虑去京市，短则一年，长则三四年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