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楼,就那边才有合适的。”

萧主任记得红玉说过她努力工作好住上小洋楼,来京市时他就特意叮嘱要给红玉分小洋楼。

对方觑着萧主任的脸色:“要不让李研究员搬到萧主任你们这边来,就是这边只有楼房了。”

萧主任:“不搬。”

对方暗暗松了口气,搬来搬去也麻烦。

萧主任:“给红玉安排车子和警卫。”

说完,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就走了。

下午,萧主任的师兄高院长来了,一来就问:“李红玉李研究员呢?”红玉正跟同事们讨论问题呢,扭头:“高院长。”红玉近两年的那次出差,见过高院长。

高院长道:“走,跟我去找你们主任。”

到萧主任的办公室,红玉去给高院长倒水,高院长问红玉来京市习不习惯,工作顺不顺利。

萧主任冷冷打断高院长的寒暄:“她昨天才来报到,有啥顺利不顺利的。”高主任仿若未闻,微笑着道:“不用理你们主任,他就不会好好说话。”“你会好好说话,"萧主任道:“那你赶紧把她的车子和警卫安排了,"他杀人诛心般地道:"你也不想之前的事再次发生吧。”高院长看红玉:“我听说红玉的丈夫是开厂的,自己家里有车?”“她爱人有车是她爱人的,她又没有。“萧主任道:“她爱人还能每天送她?高院长:“我也没说让她爱人每天送她,只是吧红玉到底只是研究员,配车和司机,我担心会有闲话。”

“你不想配?“萧主任斜他:“不服的人想配也简单啊,把成果拿出来,只要比得过红玉,研究院不配,我把我的车和警卫配给他。”“你看你,大几十岁的人了,还能二三十岁一样急!"高院长看向红玉,好声好气地道:“我是这么想的,红玉平时外出得少,就上下班,就不安排专门的司机和警卫,让院儿的司机接送红玉上下班,要去哪里也可以让司机送。”和萧主任要的不一样,但问题算是勉强解决了。他看红玉:“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红玉道:“但我能不能申请给我家里装个电话。”家里有电话,能跟潘秀联系更方便,江向东也能跟钱大山和吴以彬联系,不用每次都去传达室。

“你不会又不答应吧?"萧主任看高院长:“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答应,”高院长道:“我又不答应,你该带着你几个研究员回平城了吧。”萧主任翻他个白眼:“还有事没有,没事就走吧,啰啰嗦嗦地,尽打扰我们。”

高院长:…

别人都是师弟听师兄的,轮到他,就变成了师弟比师妹还难哄。红玉他们自己也能装电话,但比较麻烦,研究院出面,就快多了,没两天就安好了。

江向东给平城制衣厂打了个电话。

这是当然不是他们来京市后江向东第一次给那边打电话,他几乎是每天都要打一个,了解制衣厂的情况,知道了丁哥和冯倩都来找过他。星期五晚上,正吃饭呢,电话突然响了。

江向东去接,声音带着诧异:“顾老哥。”红玉筷子一停,扭头看江向东。

电话很快挂断,江向东道:“顾老哥知道我们来京市,喊我们明天晚上去他家里吃饭。”

次日下午,红玉无视萧主任拉下的脸,准点下班:“主任,我今晚上真的有事。”

说完,她就走了。

另一个同事道:“你就不怕主任生气?”

红玉莞尔:“他不会。”

研究院的司机送她回去,家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他们自己的,另外一辆没见过。

进屋,不只有江向东和小鱼儿,还有一个俊朗的年轻男人。见她进来,男人立刻站起来,笑着喊她:“是婶子吧,我是顾征!”红玉年纪本就不大,模样又好,仅从外表上来说,与二十岁的她几乎没区别。

但多年的研究经历,还是让她眉眼间多了几分学者的气质。可也不足以让她当一个年轻男人的婶子啊。红玉嘴角一僵,感觉自己被喊老了。

江向东介绍,顾征是顾明河的侄子。

江向东和红玉喊顾明河顾老哥,他的侄子喊红玉婶子也没有喊错。就是不咋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