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东的亲戚，总要沾一些光。

离了，就没关系了。

他们在外面饭店吃的午饭，吃了再回去。

电话响起时，红玉正睡午觉，厚重的窗帘拉上，屋里昏昏暗暗，十分好睡。江向东不怕冷，光着上半身起床去接，后背有几条指甲刮出来的长印子。该剪指甲！

红玉如是想着。

睡不着了，但也不想起，就缩在被窝里，脑袋里想着工作上的事。“贺磊他们回来了，"江向东光着上半身回来：“喊我们过去吃晚饭。”在家也没事，就不耽搁了，起床出门。

到贺家时，小鱼儿和小男孩儿在外面玩。

小鱼儿放寒假后回他们家住了十来天，江向东回平城，红玉忙工作，她就又来了这边。

看见车子，小鱼儿跑过来，小男孩儿紧随其后。小鱼儿还教小男孩儿呢：“这是我的爸爸妈妈，你得喊小叔小婶。”小男孩儿就是贺磊的儿子正正，生得跟贺磊很像，简直就是小版的贺磊。“小叔，小婶。”他脆生生地道。

红玉摸摸他的圆脑袋，脸上的笑容很温和：“乖。”正正喊她婶子她就不觉得有什么，可见还是顾征顾徉年龄太大的缘故。听他们喊她婶子，好似她四五十岁了。

进屋，潘秀正在和贺磊以及他媳妇徐蓁说话，看见他们，贺磊坐着没动，朗声笑道：“这么快。”

徐蓁则站了起来，温声道：“红玉。"再对江向东微微点头。红玉只在平城和徐蓁见过一次，但江向东开制衣厂后，红玉每年都会挑一些好的衣服给徐蓁寄过去，徐蓁也会给他们寄一些当地的特产，是以两人不算阳生。

晚上，红玉和江向东还是回家里住。

第二天，他们早早地过来，连早饭都是来这边吃的。今儿是除夕，贺家有两家亲戚下午会过来一起过年，但这和红玉徐蓁没关系。

不用她们打扫屋子，也不用她们做饭，更不用她们带孩子，两人昨天就约好了今儿上午一起去逛街。

江向东不放心，贺磊道：“你别看我媳妇漂漂亮亮，是个军医，但她身手不比男兵差，一个打三个不在话下。”

正正作证：“对，我妈妈打架可厉害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打拳的动作。

于是红玉和徐蓁就出门了。

两人都身材高挑又纤细，但又不是干瘦，穿衣服很好看。红玉不差钱，徐蓁亦然，两人大买特买，尤其是试到一家的羊绒大衣很舒服，版型也好看，两人很喜欢，当场就换上了。她们离开这家店没一会儿，店里来了两个女人。年龄小点的那个道：“把我昨天试衣服拿出来。”售货员道：“不好意思，已经被人买走了。”万灵咋舌：“那么贵也有人买？”

昨天她来逛街，试到这家的羊绒大衣很漂亮，但她钱没带够，就今天来买，还带上了她表姐。

售货员笑了笑。

被人买走了也没办法，万灵道：“不是还有两件吗？”售货员：“那两件也被买走了。”

“都买走了，"万灵难以置信又不解：“这么多人买这个衣服？”售货员：“都一个人买走的。”

万灵惊讶，这羊绒大衣是国外进口的，贵得要命，她想买一件都是咬咬牙狠狠心，对方是谁，竞然能一下子买三件。没想到喜欢的衣服，万灵很不高兴，虽然后面和表姐也买了其他羊绒大衣，但她就想要她昨天试的那件。

见她闷闷不乐，她表姐道：“这边开了西餐厅，我们去吃牛排？”然而她一进店，就看见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穿着她昨天试的羊绒大衣。

“表姐快看，"万灵道：“就是那件衣服。”她表姐抬头，看清是谁后，她走过去，对红玉道：“婶子，好巧！”红玉略有诧异，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罗令宜，她淡淡笑道：“是挺巧的。”万灵疑惑：“表姐，这位是？”

罗令宜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姨父的恩人，李红玉李婶子。”她又给红玉介绍：“这是我表妹，我大姨父的侄女万灵。”红玉眉梢一动，也就是顾老哥爱人哥哥的女儿。她们亲戚关系倒是好。

也是，罗令宜父母背叛的是顾老哥，又不是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