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脸的人物于每一段时期的总结都有贴心设计的独特“处理方法”,与之相较,剁灵“五马分尸,剁碎喂狼”的手段都是那么温柔而有人情味。
(下面的部分可能有些恐怖,但很早之前就想好了的素材不用太可惜了,不过咱自觉没问题,能发出来也就说明问题不大。其主要为宣讲关于恐怖与死亡的认识,引出锐评来)
舰长当时给自己所定下克服直面死亡阴影的第一轮“修行”,就是行走于无垠限死的空洞长廊里,每走上百步就会有一个材料够硬的烧烤铁签以毛瑟狙击枪子弹出膛速度相撞并停在体内。
比之小天使的惨死更注重的是受刑的折磨,早早被刺、绞、穿脑干和腿部肌肉筋络关节骨头也不妨事,到后头即纯系统命令(非驱动,那是他的活)那躯壳带着成堆铁签子“迈步”移动了,所有痛苦(移动与感知所得痛苦并不丧失)也会完整刻印在他本身精神上
血早就流不出来只能被后续飞沫离散一些,而除开每一串掉下来的肉渣中途也会掉一些,不过最血腥的也就前十几万步了,后续至少是没有肉眼可见的溅血。
在这血肉长廊上第一趟他死了上百次还没走到头,多是疼死的,毕竟那时他并未接受过什么耐受训练只有前面死亡的经验——也正是这样才能算正式洗去原初的一切烙印,归还为他本身。
这都是小意思,仅仅死亡便能重塑自我是多么划算的买卖。
何况结束后他还用新身体把那些串串里能捡拾出来有肉的都烤了吃了,尽管少的可怜只能打打牙祭——毕竟金属比肉多多了,到最后只能看见一个铁签聚合的东西在诡异地移动——但也算补了补么,眼球什么的都不算浪费,毕竟近视眼爆了就爆了。
缺什么补什么的最佳写照就是吃掉过去的自我啊。
当然吃完之后这里也就保留了下来,作为经典景点陈列在纪念馆的深处,一地残渣都被控着时间,真空环境下几百年不管都没事。毕竟还要用的嘛!
不用自己把这长廊填满,都对不起造出它的价值,时不时来这边死好几次有助于压制自己的暴虐,至于说往后的物理碰撞问题那也有系统在呢,他只用死就可以了。
好好想一想,那画面多美呐,己身的过往尽数折戟于此地造就满目模糊,兼之兴致来了跳碎木机什么的来给墙上涂涂料,不比什么狗屁地狱冥府有味道多了?
所以几位才会对恐怖嗤之以鼻呢。
人类连灭亡自己的主题都弄不好,还谈什么其余?规则诡异或概念四主?
前者还好嘴硬说什么是什么,后者又是哪条断脊之犬?他拿去当世界支柱好歹算是给了分面子,实际上建立自「人」之认知的概念是远比人类本身脆弱得多的垃圾,因为“祂们”受限到不敢杀死自己的“造物主”!
还装起来了,一口一只章鱼又一口一团黑流质的时候怎么不叫唤?
仅“前行”一词就于破妄时扫垃圾一样扫到不知道哪条阴沟去了。
对未知的恐惧是人的本性,毕竟未知太多,不算丢脸,然轮到他们却是敬畏之上、有的放矢地提防,无法防的就「追」——
哪怕祂限制了自己不敢过多触及上限,那也是有千百条计划时刻待命,而不是把一切负面情绪倾倒在一起、把苦难与懦弱都推到那影子上,太蠢了,蠢到就该死!
任何生命都该对此有针对于自己了解而成的安排考量,不然也不用活了,没有必要强求不是?“其意义在于追寻为何”,这话说的也不错啊,怎么没有一个践行者?已垃圾到这种地步就好好反思,不然直接死了算球。
故而他俩才会只对创想出来的孩子们感兴趣,毕竟浓缩了美好的精华是这样的,不然还要指望去人脑容量调配比例?
不麻烦,但反感。
带猪队友的体验不少人都有,别提带真猪了,再试试带单细胞生物呢?
有解决办法可不意味着有救了。性价比不达标者通通放弃,如是环视一圈,没了!
那就无需多言他说不出什么教训的话,也没谁配听。
再说回小鸟。
在不知晓飞翔的风险时他确绝不会做第一只出头的鸟儿,也不会到处游说鼓动吃螃蟹的勇敢者跳下悬崖,更不会仗着身形硕大逼迫同类试探好铺路,他只会躲起来冷眼旁观,待到约摸着估量完,才会自己整装上阵——
极端的自信,哪怕后发哪怕无风,亦能翱翔于自己的道,径直丢下此地不必借势地返归高天,无人于前也无人于后。
“呼”
端坐着摸索完操作系统的舰长吐出一口浊气来,这东西果然好玩,单机体素质便能轻易灭星的力量在举手投足间流淌,完全体的星体级视野更是爽到失语,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