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来,瘦小的身躯明明不冷也在他怀里有些颤抖,舰长朝没眼看而转过身的小魔鬼挑了挑眉,吩咐了句。
他的手从很凸显的肩胛窝里轻轻摁压到摸过每一根肋骨,这不妙的动作就像天然该如此般自然而然,怀里的少女也毫不反抗,整个人除开生理性的颤抖便只反射着淡然如咸鱼的平静。
委实说手感并不咋地,毕竟不能强要之前那几年艰苦的生活环境能把她养得多好,像另外几个迷幻中倒在火海里做了粉红骷髅的女孩一样素人也因为龙血耀眼得很。
“好好活下去吧,就当是为我而活。”
总归要有个念想,他就不客气了,设计好的回馈也丰盛的很么,不觉有亏处。
站起身摆摆手,一套正常的女孩衣装随即覆盖住,也不用多么宫廷风,皇女主要还是冰山气质为第一,华贵的白裙只做衬托。
老实说安娜斯塔西娅或玛利亚都是八十年前的古人了,系统倒是真掏出了阿列克谢的小小尸骨(胡诌的,谁知道这几人啥时候死的,咱又不知道那些秘史),舰长对小男孩不感兴趣挥挥手喂狗,但对这两位货真价实的皇女没兴趣是假的,毕竟是时间跨度上离得最近大实权皇室,普通人身份对特权阶级的一贯欲望么。
“我随时都在。”
留下最后一句话,他如来时一样倏尔消失。
嘿,小丫头低下头,默默整理着本就相当平整的衣带,果然冰山就该穿白裙露长腿(相对她的身高而言),小魔鬼也是默默避嫌地站开一些,接着一瞬恍惚——
如是已显在莫斯科的一条小巷里。
别说舰长盯着呢,单小魔鬼就不会让附近的混乱与暴行影响到,两人隔着一人身位瞧着破破烂烂的指示牌前往火车站,中途看见隐蔽处几具新鲜的尸体也都根本不在意。
当然,小魔鬼也将蕾娜塔的父母按原作处理干净,这就是单方面的回报了,毕竟之前让娇弱的女孩扛着穿越火场爬通风管逃出来丢人不说,欠下的人情也没用肉白骨的奇迹抵回来——被舰长摘果子了。
她没有知道,自然也没有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