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于文明,有何区别而凭什么不去正视之?
“渎神之类的太渺小,我都懒得和你说,你且知道这一点——
“空中楼阁得证之前,能直言告诉我你放养他们的理由吗?显然不能。”
尽管依旧否定了虫巢与父神这两者,但祂用一整个星系和一个世纪培育出一个限制极大的削弱版塔伊兹育罗斯不成问题,概念的模因是不用想,但照样能席卷寰宇(就是慢得很,且有些东西吃不了)。
祂没有这样干唯一的理由就是吸取虫皇力量完全是多加一道工序,除了安全一点外根本就是浪费,虫子们的转化率再高也过不了一半
即便如此那位星神也谈不上僭主,拿来与岁相做比更是“将军”级别的形容(太阳加诸于人身),是以博士只是提了一嘴简析的概念。
且他刚才那句话信息量远不止如此。
什么“信奉神明的世界”,语气那般,那就是说他已见着了嘛果然急着出去把大家晾着就是被外面的女孩们勾走了魂吧!
以他的表现装神弄鬼骗一堆女孩投怀送抱太简单了,这让被默许“偷窥”的几人——小特察觉到交流线后也大大方方闯进这屋子,现在是四个人——都感觉相当糟糕。
后面那就纯粹是针对黍的了。四人都和他交过心,这种思绪早已知之,并不会担心这个。
“那么,在你看来,未来是如何?
“遍地稻香金色铺满整片大地,人类的足迹踏遍视线范围内的一切,任一人脸上都是完美的笑容,一切有条不紊又欣欣向荣——
“但这毫无意义。没有我们的安排,克雷松就可以早早地将整个泰拉吃干抹净,甚至你们都不会诞生任何千万载的发展在极限面前都脆如薄纸,文明的衍拓展开到星海的呼吸,也不过是引力波一道涟漪的尽头浪花打翻的混乱画作,而所谓的伟岸巨构——
“我既只手可行,那么为何要在报告中用‘我们’呢?”
博士没有故意吊胃口也不会欲抑先扬,这时候该说啥一口气说完就是了一切弯弯绕绕皆因有额外目标,而他们没有。
最致命的问题他俩都无解,自然她们也尽数是束手无策,但这不是一昧的打击,毕竟点名了就必须让她们老实站好乖乖把问题回答完,用点手段是应该的,任何一个当过幼师的都清楚只靠哄有多难
哈。
这可比一群哈基米同时哈气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深多了,一般人脑袋炸碎一千遍都不够让第一口气停下来。
老实说在他抛出一堆话后对面总是沉默,也就舰长能反唇相讥、系统能胡搅蛮缠,而祂更是和他互换位置所以才根本不一样。
“好吧。但你也说了,不会管我们的选择是吗?”
黍本也没抱指望,能成功那她都做好当场跪下开动服务的打算,毕竟根本不可能做到。
如是她试这一下也只是想要个保证,自己到时候收拢的难民不会被他随意处决了。
有太多事单以个体的视角看来难以忍受,蠢到令人怒气勃发,换换视角便能消解大半,然而无论怎样调解,都必然会留下很多确实无法接受的东西,任谁来都一样——
博士如接手命运行进中的文明而又非现在这样慵懒到无所谓的姿态,定会大锤一锤一锤将整个架构尽数敲碎,甭管碎片崩死了多少小可怜,就说之后未来是不是一片坦途吧。
“当然,这是你们的爱好。”
他点明了这些行动的本质,将其上私人性质添加生生剥离,两字打趴下了一切可笑的修饰。
“唉。如您所愿,我会为您而战。”
黍主动抖了抖尾巴,语气也软糯了下来,给了个毫不重要的承诺算是抗议,阖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你们本就该为我而战。”
博士也不客气,拎着尾巴把人拉到怀里,身高差让他能低头就亲到那泛彩的唇。
他没有强求她也说些好听话,就是好做区分么,人与人的区别必须得有其余人的同意性认知才算成立就是这样。
岁相本就是看门狗,她们自然也逃不过生而知之的命运,之前还是设计以内的构想,现在则为实打实的宣称,大家都已默认了。
这些家伙已享受够了僭主的待遇,想怎么玩就怎么折腾了几千年,该乖乖夹起尾巴了。
岁大抵就是怕清算(以后兜不住了官方兴许也会这么设计,只要把前文明无限拔高,还能方便继续出人),早早地就下线把锅丢给十二个(也许11)自己躲进小世界无债一身轻了。
好死不如赖活,是多少个体的立身之本啊。
那这样也无怪大哥拿那把剑吓唬人呢,还真是看着宗师风度实则面黑心黑啊,鸡毛当令箭那叫一个潇洒。
全都被他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