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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厄被他进门后以绝非人类的姿态一个大跳蹦上它脑袋暴力一拳打昏了过去,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瘫在下半身被固定的崖壁旁吐着舌头,就像闯了祸被主人暴打后装死的坏狗。
右手抓着夏弥的脖子,盯着她倔强又隐隐恐惧的眸子,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尤其是两条小腿不停踢蹬着,明明知道毫无意义,就是不老实,抛开那边的傻龙不谈,单看两个人形这般的架势,完全是小情侣打闹着玩点变态玩法嘛。
这丫头就是傲娇与嘴硬之王,喜欢上的要不是师兄那个冷面死八婆,超绝钝感人机,心里有啥都不说又偏偏把正义看的远比恺撒重,结局也不会那般零落凄惶。
所谓悲剧,也不过是无法共存的认知冲突与因此而起的纷争而已,解决之法唯有一方死绝,古往今来,直到群星璀璨的未来,此解唯一、永世不移。
这才叫刻法勒永志不忘呢。
而人与龙虽然无法共存,可舰长又不是人,这看着还行起码不可笑的悲剧根源对他不起效,“一方灭绝”的概念对他们来说可具有相当论外的侧影,三神如此,双德如此——拉上船就是了。
“好了,别一脸死了妈的便秘样。”
舰长着实被她这旺盛的表演欲逗笑,意识到自己没死也不会死后这丫头就硬气起来——没法不硬气,显然他要对她有所求她却无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来抗么。
只是夏弥脸色这么精彩也有他刚才下手没轻没重的缘故,换个娇弱的女孩就直接晕过去了,她只是被松开后大喘几口气,更没有蹬蹬蹬地后退躲半拉子远。
以及,对耶梦加得来说,死了“妈”可是值得和亲哥哥与六七个不熟的兄弟姐妹们普天同庆的好事,可不会因为尼德霍格死了露出这种表情。
“笑一笑,还有十几年,就算我不来,你也有尝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