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干什么?”
奥兰多法师的声音干涩,他看着那个给自己身上复盖了一层岩石光泽的疯子,竟然放弃了施法者最大的优势,选择了近身。
红绿灯创飞泥头车没有理会高台上的任何目光。
他冲进了那两个已经瘫软在地、连站立都无法做到的死囚中间。
他没有使用武器。
他只是抬起了自己那覆盖着岩石光泽的拳头。
砰!
沉闷的撞击声。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其中一名死囚的头颅,在他的拳头下向内塌陷,颅骨碎裂的声音被肌肉和皮肤的闷响掩盖。
红白之物从扭曲的五官和碎裂的骨缝中迸溅出来,溅在他那张带着傻笑的脸上。
【你击杀了一名青铜三阶的人类,获得3点经验值。】
哈!这个弱一点,经验也少点。
红绿灯创飞泥头车心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转身,抬脚。
覆盖着土黄色光晕的脚,重重地踹在另一名死囚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异常清淅。
那名死囚的胸膛以一个肉眼可见的角度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被一股沛然巨力踢得双脚离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数米之外。
落地时,他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声息。
【你击杀了一名青铜三阶的人类,获得3点经验值。】
转瞬之间,两条生命被他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收割。
他站在两具尚有馀温的尸体中间,歪着脑袋,好奇地举起自己那泛着土黄色光芒的拳头,放在眼前翻来复去地看。
“嘿嘿————”
他嘴里发出满足的傻笑。
“硬————好硬————”
这血腥又诡异的一幕,让训练场边缘的所有卫兵,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看着那个疯子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鄙夷和不解,转变为最纯粹的恐惧。
“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名年轻卫兵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握着长戟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高台上,埃尔顿子爵的眉头也微微锁起。
死囚的性命在他眼中一文不值,但红绿灯创飞泥头车此刻表现出的那种纯粹的、享受破坏与杀戮的癫狂,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这不安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兴奋。
越是疯狂,越是不可理喻,就越证明他是一件“纯粹”的武器。没有私心,没有杂念,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本能。
而这种本能,是最好引导和利用的。
“继续。”
埃尔顿的声音依旧冷漠,不带一丝波澜。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训练场上的所有人来说,都化作了地狱般的煎熬。
一个又一个面如死灰的死囚被押解上来,然后在一个疯子手中,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死去。
红绿灯创飞泥头车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象一个闯进了糖果店的孩子,不知疲倦地从那个大木箱里翻找着新的“玩具”,然后现学现用。
他拿起一把附魔的短弓,动作笨拙地搭上箭矢,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音节o
”biubiubiu!”
一支带着微弱电光的箭矢脱弦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甚稳定的轨迹,却精准地钉在一名死囚的大腿上。
那人没有发出惨叫。
他只是当场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身体僵直,再无动静。
【你击杀了一名青铜四阶的人类,获得4点经验值。】
他又丢掉短弓,拿起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杖,对着地面一指,口中用一种庄严的语调大喊。
“大威天龙!”
坚硬的青石地面无声开裂。
一条由粗壮藤蔓构成的触手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将一名试图逃跑的死囚凌空卷起,死死勒住。
骨骼被挤压的碎裂声清淅可闻。
那人很快就停止了挣扎,四肢无力地垂落下来。
【你击—杀了一名青铜四阶的人类,获得4点经验值。】
他的施法方式千奇百怪。
他嘴里的“咒语”更是五花八门。
时而是充满东方韵味的“急急如律令”。
时而是意义不明的“代表月亮消灭你”。
各种他从另一个世界看来的词汇,被他胡乱地组合在一起。这些在灰岩城的土着听来,简直就是来自深渊的魔鬼呓语。
他的行为也越来越癫狂。
他时而一边施法,一边手舞足蹈,跳着谁也看不懂的奇怪舞蹈,身体扭动的幅度怪异而夸张。
时而会突然停下来,对着墙角的一只蚂蚁蹲下,指指点点,一说就是好几分钟。
甚至有一次,在用火焰将一具尸体烧成焦炭后,他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