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焘笑道：“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孙卓林，就是之前跟蒙区那些人联系的那个北境的人，也正是他指使那些人围堵马天成的亲信，把马天成的亲信全部干掉了。”

李巴特奇道：“你怎么知道？”

纳兰焘：“是赵清源联系他的。”

“赵清源那批人所做的事情，全都是他在背后指使的。”

“所以，他的身份，赵清源是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