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朝廷无道,滥杀无辜、残害良善,是吗?” “我……” 花秾欲言又止。 萧弈知他怕被牵连,微吁了一口气,起身一揖,道:“相谈甚欢,告辞了。” 暮鼓声已响,柳溪巷外长街戒严,出了门,他还得另寻藏身之处。 还未出门,身后忽传来了花秾的声音。 “寒舍鄙陋,若郎君与贵仆不弃,暂住一晚,也是……也是使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