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我们的人得留在宫内,给她挑几个能忠心为她做事的。”
“是,奴家想把这个给郎君。”
说着,张婉双手递过一个小布包。
萧弈打开一看,是些金银首饰,讶道:“这是?”
“这些年攒的妆奁给郎君花销用的。”
“我岂能用你的钱?”
“听闻郎君得赐了大宅,本该奴家前后操持,奈何不得脱身,请郎君收下,买些奴婢收掇。”张婉低下头,细声道:“等奴家出宫,方好与郎君同住。”
“好。”
萧弈也不矫情,接过,感到布包上还有她的温度与淡淡香气。
他发现,如果不做买卖,自己并不缺钱。
本打算下午就带李昭宁去见安元贞,但张永德又要请客吃酒,不得不去,只好将此事拖到明日白天。众人直奔临阙楼,到了地方,抬头一看,皆错愕了一下。
“怎回事?”
“来错地方了?”
萧弈赫然见门楣上的牌匾已换了,他几乎可以断定,此楼的东家就是阎晋卿,且很给他面子。因为那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正是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