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细麻穿上,才在外面套上楚军军袍。
“铁牙,你也先把这个穿上。”
“将军,天又不冷。”
萧弈低声道:“万一徐威不能成事,我们去朗州。”
“嘿,俺懂了。难怪将军就带俺,带旁人,肯定拖后腿。”
“那你千万别拖我后腿。”
穿戴好盔甲,两人到军衙大堂,铺开地图,拟定计划。
萧弈见要攻克的地方很多,且分得很散,不由皱眉。
“楚王宫、马希崇府邸、四面城门、码头,这都是必须拿下的地方等等,楚王宫之外,还有武安军节度府。”
“是,马希萼不理政,凡事由马希崇、彭师詈在节度府处置。”
“多少兵力能拿下?”
“至少需三百人。”
萧弈道:“你亲自去,带两人,分派其他人拿下城门、码头、王宫,给我百人,我来杀马希崇。”“好。”
一切计定,萧弈、张满屯翻身上马,径直到那一百楚兵面前。
“知道我是谁吗?!”
“大周使节。”
“眼皮子太浅,我辅佐陛下六日从邺都杀入汴京,破滑州、斩名将、取开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萧弈说着,见一个兵士发出嗤笑,二话不说,张弓搭箭。
“嗖。”
一箭射出,正中那兵士头盔上的缨络。
“铛。”
头盔掉落在地,那兵士骇然,捂着头跪下。
萧弈冷着脸,道:“我只警告一次,再敢有轻慢我者,杀无赦。”
张满屯适时怒喝道:“听到没有?!”
“听到了!”
“今夜,杀马希崇,扶徐将军登王位,与诸君共取富贵,人人高官厚禄,你等可愿取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愿效使君杀贼!”
“出发!”
策马出衙,直扑马希崇的府邸,据探子禀报,马希崇就在府中。
赶到,派人守住各个门,萧弈二话不说,射杀两个守门的牙兵,径直冲杀进去。
但局面不对。
前院遇到的反抗很少,守护的人数远远少于马希崇的牙兵数量。
“使君,马希崇不在府中。”
“探,他去哪了。”
“使君,北北街”
“追!”
萧弈也听到了北街传来的动静,当即率兵追了过去。
这已经不是能否杀马希崇的问题了,不能让马希崇逃到唐军之中请援,万一让南唐灭了楚国,他不仅差事办砸,恐怕连离开都难。
赶到北街,只见马希崇的牙兵正与徐威派到北门的兵马巷战。
萧弈挥师而上,从背后痛击马希崇。
然而,没见到马希崇,也未见到刘光辅。
“人呢?!”
“呸。”
萧弈长枪刺出,在一个牙将伤口中搅动,再次问道:“马希崇呢?”
“东东码头。”
“还想骗我?他不从北面走岳州,往东做甚?”
“没骗没骗使君啊。”
萧弈心念一动,想到一事。
边镐就驻扎在袁州,离潭州不过五百里。
“走!”
快步疾驰,赶到东码头。
夕阳照得浏阳河波光粼粼,只见一条小船快要消失在视线之中。
“将军?怎么办?”
萧弈皱眉思量,见那小船是逆流而上,当即道:“追!”
“追!”
马蹄哒哒作响,溅起河畔的泥水。
萧弈仗着骑术高超,沿着河北岸的小路追去,一点点拉近与小船的距离。
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
前方河流分岔,小船转向南边的支流,反而离他远了。
他当即拿出短弓,张弓搭箭。
“嗖。”
正中一名船夫。
小船失去平衡,在河面打转。
萧弈继续策马,奔向前方的小桥,试图绕到小船前面。
“萧弈,你发甚疯?!”
马希崇的声音从船舱中传来。
“楚国之事,与你何干?为何咬着我不放?!”
“我为大周使节,敢杀我,必诛!”
“好,我错了,劝你别再追了,我已传信边镐,请他率军助我平叛,你快逃吧。”
“你先死,我自会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