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宿地,发现其中一间屋舍被收拾得十分整洁,还挂上帷布。
进去一看,一张破桌上放着个陶罐,里面的粥竞还是温的。
左右也没别的食物,萧弈捧起陶罐喝了粥,策马西行。
一路向西,这是他要去岳州的方向,巧的是,始终能看到宋摩诘等人留下的痕迹。
傍晚,前方出现了一个土坯城墙的市镇。
城门并没有盘查,萧弈入城一问,才知此处正是鲇渎场。
顾名思义,这是个长江边上渔业集散、商贸发达的地方,比有的小县城还要热闹。
萧弈颇需要休整,只好把多出的一匹马卖了。
因是急卖,只卖了十贯,兑成散银与铜币,重新采购了路上所需之物,找了个不起眼的客舍歇了一夜。“阿嚏!”
次日起来,莫名打了两个喷嚏,让他生怕又感冒了。
添了一件衣袍,径直到官驿打探杨使君的情报,才到门口,恰见一个小吏在往旁边的布告栏上贴告示。萧弈本以为是官府公告,过去一看,讶异地发现是个相当寻常的悬赏。
仔细一读,又有些不寻常。
“某身染沉屙,需陈年虎骨为引,方可祛疾还安,特布此告,重金求购上等虎骨,凡愿割爱相售者,愿高市价两倍购之,镇将府后侧小门通报,此告广传,望诸贤留意,周郎谨立。”
萧弈没有虎骨,他本有一张虎皮,但被周娥皇顺走了。
正打算走开,馀光落在最后的落款处,心念一动。
岂有人自称周郎的?
住在镇将府,莫非是周娥皇?
他隐隐觉得这悬赏告示可能是周娥皇写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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