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河东主将(2 / 3)

五代风华 怪诞的表哥 1526 字 3个月前

赶回南口大营,萧弈回看了一眼,见山谷中并无敌兵追来,下令守卫好山谷。

他将马背上的俘虏一丢,下令道:“将她看好了。”

“喏。”

“把伤兵送回兵帐,请军大夫诊治。”

“喏。”

萧弈先去看了伤兵。

见萧远已然昏迷,遂向军大夫问道:“他如何了?可还要紧?”

“使君放心,此乃钝器重击,震伤内腑,挫损肩肋,骨裂而未断,气乱而未绝,虽昏迷不醒,却无穿心破腹之危。小老儿已予化瘀续骨之药、固气之针,静心调养数月,筋骨自复,可保无虞。”“多谢先生,辛苦了。”

最后,萧弈才去看了刘承钧。

另一名军大夫正好出来,满手都是血。

“伤势如何?”

“回使君,他身中两刀,皆中血路,虽施止血之术、灌以固气汤药,然气血已脱,脉象将绝,断难挨至明辰。”

“有劳。”

萧弈知道,今夜萧远、刘承钧两人伤势之间的区别,在于周行逢的果决。

步入帐中,只见刘承钧十分虚弱,脸色苍白,脖子上缠着溢血的裹布,见了萧弈来,不仅没能起身,连睁眼都显得无力。

哪怕如此,他竟还艰难地开口。

“省些气力吧。”萧弈径直打断,道:“你父子大德不修,割裂疆土、通虏卖国、虐民祸土,在此说些小信小义,不觉得可笑吗?”

刘承钧喃喃道:“各事其主各尽其大”

萧弈开门见山,道:“河东朝中,有人与我合作,想取你性命,扶刘承铣继位。”

“什什么?”

“我本打算留你性命,因我觉得其实刘七郎比你聪明。”

“嗬嗬萧弈,你收不了场了你国根基不稳,四面受敌大辽大辽”

“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觉得刘七郎,是真傻,还是假傻?”

刘承钧怔了良久,没有说话。

就在萧弈以为他已经死掉了之时,他才开口说了一句。

“七郎是痴儿”

“是吗?看来你”

萧弈话到一半,忽然停下,他抬手探了探,发现刘承钧已没了鼻息。

片刻,周行逢掀帘入帐,见状,跪倒道:“使君,我本想挟制刘继业,没想到是我一时冲动!”萧弈摆了摆手,道:“战场刀剑无眼,我当不至于因敌将受戮而怪你。”

“只是”

“今夜,不仅我活了,萧远也活下来了,本是如草芥一般的贱命,你却愿为此舍掉生擒刘崇之子的大功,这两刀劈得,我很欣慰。”

“使君是我的主将,萧远是我的麾下,相比而言,刘承钧的命,自是不值一提。”

萧弈目光看去,落在周行逢脸上的刺字上,点了点头。

“起来,战阵杀敌,不当请罪。”

“使君没觉得我太阴险?”

“这世道,若让刘承钧、刘继业这些军阀豪强子弟仗着家学杀了你我,就公平了吗?”

“嘿嘿,我就是怕使君想与刘继业一较高下,嫌我误事。”

“我有你这等裨将,亦是我胜他之处。废话少说,去把刘承铣押来。”

“喏!”

过了一会,刘承铣就被带到了,站在帐外,愣愣看着刘承钧的尸体。

“二哥?二哥怎么了?”

“他死了。”

只见刘承铣明显地瞳孔放大,下一刻,摔跪在地上,爬到刘承钧的尸体边,嚎啕大哭。

“呜呜呜二哥…”

“啪!”

萧弈一把拎起刘承铣的衣领,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刘承铣脸上顿时泛起一个掌印,哭得更凶了。

“不许再哭,刘承钧已告诉我了,你不是一个痴儿,为何装模作样?”

刘承铣止住了哭声,依然抽噎了两下。

萧弈直视着他的目光,用清明、冷峻的眼神让他知道,不必再演下去。

“因为我帕”

“怕甚?”

“怕这等情形。”刘承铣低声道:“我幼时,确比旁人呆傻些,略知事起,见时局混乱,父兄皆好杀、嗜血,担心往后若让我领军,上阵不能胜敌,治军不能服众,难免悲惨下场,只好装疯卖傻,想避得远些,不想,还是摊上了事。”

“知子莫若父,刘崇能任你为将,岂能看不穿你?”

“萧郎,还请你饶我一命,不瞒你,阿爷命我挂帅,我实是不愿的啊,今据十二州之地,地瘠民贫,实非长远。”

“你看得太明白了。”萧弈道:“如此,还指望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