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那个叫杰拉德的壮汉,是怎么被第五十刃硬生生撕碎。甚至”
雨龙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至今未散的惊悚:
“对方甚至不需要全员出手。那位第一十刃至始至终就出手过一次,开局仅仅是放了一记虚闪,就把那个叫苍都的蠢货直接炸成了粉末。”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星十字团的脸上。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雨葛兰,渴望从他那里听到否认。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雨葛兰那更深沉的沉默。
死寂。绝望的死寂在广场上蔓延。
他们对死神和虚的轻视,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那那你呢?哈斯沃德大人!”
巴兹比有些语无伦次地抓着他的肩膀:
“你一定拖住了对方的第二十刃对不对?你的世界调和是不败的,一定是这样!”
雨葛兰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只有自嘲和疲惫。
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简单的举动,已然让所有人明白了什么。
“他连那个跳反的第九十刃都没打赢。”
雨龙在一旁冷不丁地补了一刀:
“噢,对了,那个第九十刃叫嘉蒂丝,就是你们刚才嘴里那个背叛的婊子。”
“开什么玩笑!!”巴兹比整个人彻底凌乱了,“虽然我瞧不起那个女人,但哪怕公允的说,她在十字团里不过是中游水平,凭什么能打赢哈斯沃德?!”
“凭什么?”雨龙冷笑,“凭人家最后还有力气站着,而你们这位号称最强的支柱,最后却只能单膝跪地喘气。”
“你找死!!!”
巴兹比彻底爆发了,他双眼通红,火焰在指尖汇聚成锋利的炎之刃,他决定无视雨葛兰的阻拦,彻底撕烂这张让他火大的嘴。
嗡!
一股沉重到让灵魂都要塌陷的威压,骤然间降临在了无形帝国之内。
石田雨龙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一道诡秘的黑色阴影从他脚下的影子里疯狂升腾,并在瞬间,化作了那个熟悉且极具压迫感的半身轮廓。
“陛陛下!”
原本还在叫嚣的巴兹比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闭了嘴。
他眼底闪过浓郁的不甘和愤懑,但最终也只能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顺从地撤去火焰,与周围所有人一同撩起衣角,恭敬地单膝跪地。
在那一刻,除了死神和作为载体的石田雨龙外,整个广场上呈现出一幅极其压抑的画面。
所有星十字骑士,包括被称为皇帝半身的雨葛兰,都如同驯服的猎犬,对着那团阴影深深低下了头。
“参见陛下。”
友哈巴赫幽冷的目光投向跪在最前面的雨葛兰,声音低沉而苍老,带着不带感情的失望:
“雨葛兰,你令我很失望。你并没有带回我预期的胜利。”
雨葛兰低着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苦涩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预期的胜利?
明知道那是必死的棋局,明知道对方的实力已经跨越了次元,却依然要我们将命填进去,还要我带回胜利吗?
他察觉到周围同僚们投来的目光,那其中带着几分对他实力的幻灭,竟隐隐透着一种失败者理应受罚的认同。
这一刻,雨葛兰的内心彻底冷了。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帝国根本没有未来。
“为了惩戒你的无能”友哈巴赫淡淡地开口,“用你的剑,在自己身上留下一次败北的记号吧。以此铭记你对帝国的失职。”
空气再次凝固。
京乐春水、平子真子乃至石田雨龙,看向那团黑影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那神情中,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诞感。
这个男人,错估了敌我实力导致惨败,却要把惩罚降临在那个拼死活下的属下身上?
他真的有在乎过这个帝国的未来吗?
还是仅仅把这些下属,当做回收力量的牲口?
雨葛兰没有辩解,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沉默地抽出那柄碎裂的战剑,反手握住柄部,猛地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噗嗤!
鲜血顺着雪白的军装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理石石阶。
雨葛兰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到了极致,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血泊中。
一旁的巴兹比死死握紧拳头,手臂僵硬得发抖,他心疼得想冲上去,却在皇帝的威压下终究一动也不敢动。
友哈巴赫甚至没有多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