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道路走下去就行。
将源珠拿在手中,黄天神识探入其中,细细感悟起来。
小半日后,他收回神识,若有所思,“这源珠的确称得上宝物,只可惜,受损太过严重,感悟恐惧道种的效果不甚理想,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倒是里面还剩有一些本源,若是将之炼化,足够我突破到大乘境界,乃至大乘圆满。”
不过炼化之后,本就受损严重的源珠也就彻底毁了。
“先不急————”
他将之收起,旋即一迈步,若流光般飞向东平国,没多久,便抵达青阳市,神识一扫,复盖整座城市,蓦地神色一动,目光落向一处偏僻街巷的房子里。
屋子中,一个花臂青年半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另一个长发青年则笑嘻嘻地抚摸着圆桌上一个小箱子,箱子里是十几袋粉末样的东西,“于哥,咱们这一批货卖出去后,可得好好潇洒潇洒。
于哥嘿嘿笑,“有钱不潇洒,那不是傻子吗,更别说干咱们这行,保不准哪天就吃枪子了,更是得及时行乐啊。”
长发青年闻言眼皮一跳,随即不在意道:“吃枪子就吃枪子吧,人生来过痛快一遭就好,其他的懒得想那么多。”
“我就欣赏张奇你小子的心态,这才是能成大事的样子!”
于哥颠着腿,“咱们几兄弟,迟早把生意越做越大,等哪天真赚够了钱,就出国嗨皮,免得待在这儿天天怕这怕那儿。”
张奇忙点头,“出国好,出国好啊————”
嘭!!
话音刚落,房门嘭的一下被撞开,一个高有两米,手握人头大小铁锤的疤脸男子走了进来。
“你特么谁啊?!”二人呆了呆,张奇下意识怒声斥骂。
疤脸男子没有回话,一甩铁锤,风声呼啸,对着张奇打去,眨眼间,就将其右手砸断。
“啊啊!”张奇倒在地上大声惨叫,心里既有愤怒又有恐惧。
而于哥连连后退,仓惶跑到后门处,拧动把手,却怎么都拧不开门,慌乱之下用力扒拉,依旧没用,就好象这扇门与整面墙连在一起,推不动,踹不开。
“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敲打在他心头,于哥惊惶回头,却见疤脸男子提着铁锤一步步朝他走来。
“兄弟,你是哪条道的人,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生死相搏吧?大不了你说个数,我给你钱!”
于哥脸色愈发难看,因为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无动于衷,无可奈何下,他一咬牙,猛地从门边抄起一把椅子,发狂般吼了一声,对着疤脸男子冲去。
轰隆!
铁锤横空一扫,将椅子打成碎木,蛮横地砸在于哥的胸膛上。
鲜血狂喷,于哥倒飞着撞在墙上,无力地滑落在地。
“你特么的————”于哥含混不清地骂道,张奇仍在痛哭流涕。
屋子上空,黄天看着正在吸收恐惧之力的源珠,眉毛一扬,“太微弱了。”
意念一动,屋子里,环境顿变。
墙壁从洁白变得灰扑扑,墙皮脱落,地面发黄如泥土,桌椅腐朽,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与此同时,疤脸男子,连同其手中的铁锤如蜡烛般融化,原地只剩下一滩脓水。
饶是张奇和于哥此时剧痛无比,也被这一幕吓得瞠目。
细微的哭声响起,屋子里光线愈暗,一股压抑的气息萦绕在二人的心头。
张奇身子发颤,循着哭声传来的地方望去,却见侧门处,不知何时竟趴着一个四肢着地,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其脊背弓起,长发垂落遮面。
“诡、诡!”张奇大脑刷的一下空白,于哥也好不到哪里去,目定口呆。
他们知道噩诡与驱梦人的事,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卷入噩梦事件中,尤其是传说中的仙神降世后,他们更是不在意噩梦了,毕竟网上人人都说,只要在噩梦降临时,向中黄太一大神祈祷,就可以安然无恙————
“对!对!神!”
于哥猛地想起来,口中迅速道:“中黄太————”
话还没说完,一股莫名的力量封住他的嘴,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于哥竭尽全力地张嘴,想要咆哮,偏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没奈何下急切地用眼神示意张奇,后者从呆滞中回神,急忙道:“中————”
中字出口,后续的字怎么也说不出,嘴巴都张不开。
这时,四肢着地的女人猛地抬起头,遮面的长发向两边斜落,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嘴巴裂到耳根,两排尖牙如同森白獠牙,向下滴着涎水。
而那一直支撑着她身体的四肢,猛地贲张绷紧,嘶吼一声,它向于哥扑了过去!
四肢在地面蹬踏,发出砰砰的撞击声,那张满是獠牙的巨口,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风,在于哥眼中急速放大。
“啊啊呃呃————”
于哥眼睛瞪得几乎进射血水,心脏急速跳动,咚咚如同擂鼓,鼓声越来越响,鼓点越来越急!
“噗!”
伴随着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