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 一夜过去(1 / 2)

贺成很晚才睡。

这一夜沉思,他不仅仅捋了一下当前利弊,还整理了一些史书上语焉不详,发生在初代人皇时期的远古疑云。

或许这趟意料之外的上古之行,能将那些远古疑云拨开一二。

翌日。

贺成是在一阵鸡鸣声中醒过来的,也不知是这身下的石床太硬,还是昨日那场奔波太过劳累,他起床时有些腰酸背痛,浑身都不太舒服。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走啊!”

“快跑啊——”

门外依稀传来几声叫喊。

经历过昨日那场在魔物追袭下的死里逃生,贺成现在听到这叫着快跑的喊声很难不反应过激。

难道……在这人皇帝炽所在的聚落里,也爆发魔潮了?

贺成连忙推开房门,门外的确是有好些个上古人族争先恐后地跑向同一处,但他们脸上并非惊恐而是喜悦。

贺成来到了一个不那么急着抢先的上古人族旁边,拱手说道:“请问这位兄台,这是出什么事了吗?他们这是跑去做什么?”

被问到的上古人族相当诧异的看了贺成一眼,笑着说道:“你是不是睡昏了头,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贺成报以一个尴尬的苦笑,他这哪儿是忘了,分明是从一开始就不知道。

“今天可是新皇登基的大日子。”

“托大人……不对,现在开始应该要叫帝托了,七大部族里已经有四支都同意了帝托大人继人皇位。”

“帝托大人现在就在祭坛上,准备接受金鼎洗礼,正式成为人皇呢。”

热情解释了一番现状的上古人族拍了拍贺成的肩膀,指了指祭坛的方向后,虽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争先恐后地跑过去,但也没多管愣在原地的贺成,朝着祭坛方向走去。

他显然也不想错过人皇继位的大礼。

贺成站在原地,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昨天他们不是才把金鼎带过来,迎接他们的还是初代人皇吗?

怎么今日就要换人来当人皇了?

帝托?

贺成怎么丝毫不记得,史书上还有一个以“托”为名的人皇?

难道是这趟上古之行,其实归根结底只是一场幻境,并不完全是上古时候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不能完全参照史诗?

贺成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赶紧去敲了敲镇国公的房门。

“镇国公,下官贺成,请问您醒着吗?好像出了一些变故。”

“醒着,贺大人进来吧。”

贺成推门而入,他起先低着头,目不斜视,但随后发现这房间里没有那位红衣女子的身影,这便放松了一些,微微抬头。

一袭白衣的镇国公坐在是石床上,神情淡然看不出喜怒。

贺成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徐年,并附上了自己的疑惑。

“……可是镇国公,据下官所知,人皇是以炽为始以薪为终,未曾有过一位以‘托’为名的人皇。”

昨天还是初代人皇帝炽,一觉醒来就要换成了史书中不曾记载过的人皇帝托了?

这一觉是不是睡得也太沧海桑田了?

徐年沉吟了片刻,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去祭坛亲眼看看这位帝托人皇的继位大典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贺成去喊隋长庚。

徐年则敲响了宁婧的房门。

“公子这么早过来,所为何事?这石床虽然冷硬,不过我躺了一整夜,如今尚有温热,公子可是要来……试试呢?”

宁婧大清早喝着酒,喝的是上古人族的浊酒,她慵懒地躺在石床上,毫不在意进门的白衣男子能够窥见几分春光。

徐年垂着眼眸,把事说了一遍。

忽然一阵香风。

抬头时,宁婧已经穿戴整齐,来到了徐年的面前:“不在史书上的人皇帝托?有意思,这么有趣的大典,那是不能错过了。”

徐年带着宁婧,与贺成与隋长庚两人汇合,至于其他盘陵郡将士则收到了着甲待命的军令。

祭坛仍然是昨日的祭坛。

昨日初代人皇帝炽便是站在这祭坛上迎接了徐年他们,把金鼎放入祭坛当中,开始聚拢人族气运。

今日祭坛上仍然放着金鼎。

只不过这人族气运已经满溢而出,从金鼎内向外流淌,渗入祭坛下的土壤当中,反哺着山河社稷。

在这盛满了人族气运的金鼎前,站着个面色刚毅的男子,他身上披着绣有七种纹路的长袍。

每一种纹路都对应一大